第四百六十一章 听不懂,但我甚觉厉害
    曾几何时,故人依旧。

    再回首,一切已不复初。

    红尘啊。

    人行在其中,能不沾染片尘,而独留自我者,世间无有。

    乐圣眼眸里中含着光

    “皎皎白驹,食我场苗。

    絷之维之,以永今朝。

    所谓伊人,于焉逍遥。

    皎皎白驹,食我场藿。

    絷之维之,以永今夕。

    所谓伊人,于焉嘉客。

    皎皎白驹,贲然来思。

    尔公尔侯,逸豫无期。

    慎尔优游,勉尔遁思。

    皎皎白驹,在彼空谷。

    生刍一束,其人如玉。

    毋金玉尔音,而有遐心。”

    乐圣在吟诵,在歌唱,他的声音很清澈、很通灵,有着一股别样的灵性。

    大音希声,如道也。

    此刻的乐圣周身绽放着光芒,他仿佛同大宇宙共鸣,跟亘古大道脉动一致,一道道玄妙的气息在这里蒸腾与弥漫。

    听。

    那是诵经声,那是阐述天地大道的声音。

    道,就在眼前。

    轰隆隆。

    星辰逆转,银河倒挂,一片片绚烂的星云在夜空中缓缓旋转,如同被无形之手轻轻拨弄,而除那些星辰之

    然而。

    诸多神奇异象,却在短短百字诗经前,黯然失色。

    咴咴?!

    一声嘹亮的马鸣声,震碎漫天异象,只见无匹神光中一匹周身白如雪、圣如洁的白驹,现身于天宇,一脸欢欣快乐的奔驰着。

    顾墨听着诗音、看着异象,不由就惊呼出了声。

    【皎皎白驹,食我场苗。

    (光亮皎洁小白马,吃我园中嫩豆苗。

    诗篇之开局,明明是白驹食草苗,此为坏也,可为何偏偏跟别友思贤,扯上关系。

    因为,此马乃是主人,故意拴至菜地,只为挽留这位故人。

    【絷之维之,以永今朝。所谓伊人,于焉逍遥。

    (拴好缰绳绊住脚,就在我家过今朝。所说那位贤德人,请在这儿尽逍遥。

    “听不懂,不知何意,但我甚觉厉害!”苟且一脸认真相。

    他对于诗词、歌赋,一向不怎么精通。

    可是,乐圣轻轻吟诵的这一首古诗歌,却让他莫名有一种感同身受,而且其异象与动静如此之大,可见其实力,以及这一首古诗词的惊艳。

    当然。

    这些对于苟且来说,其实都不是重点。

    “我的娘嘞,儒家乐圣明明是个男子,可为何他的声音,比我这一生,听到的任何女人的声音,都要好听?”

    “嘶,不行,不能沉迷下去,我不能对不起我秀秀。”

    苟且内心动摇不已。

    “好一首,别友思贤诗,不过可惜,物是人非,那道虚影,非真正的前任德圣也。”方长轻轻一叹道。

    天穹上的那道虚影,因丹阳郡主的《赞师颂》而来。

    可前任德圣已然仙逝,真灵也转世投胎去了。

    那虚影非是其本人,不过是其成道之时,天地烙印而下的一道假身、虚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