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道?”清虚子轻吐三字,其音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振聋发聩。
何为道。
与何为佛。
有异曲同工之妙。
羽翀和尚与清虚子,皆以“自身之道”为题。
这还能输。
那就只能说明,是他们学艺不精,道不够强。
“哈哈,我就知道你这牛鼻道士,会来这套,我来。”
公孙羊哈哈大笑。
道与佛,争战不休。
儒与道,那亦是争战不休。
儒家,对于道家之理解,有时候,可真不比道家本身弱。
“无根无茎,无叶无荣。万物以生,万物以成,命之曰道。”
公孙羊款款而谈,其口诵莲花,周身不断有青光浮现。
最后,青光汇聚,凝聚为一朵无根无茎,无叶无荣的莲花道像,浮沉于其头顶。
“不够。”
清虚子微微摇头,表示并不满意。
“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可谓之道。”公孙羊再答。
“不够。”
清虚子又微微摇头,还是不满意。
公孙羊见此,倒是有些怒了,他再道:“不生不灭,不增不减,‘天地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此为道乎?”
此言一出。
天地骤起清风,无数鲜花、草木之异象,在众人四周生长,绽放。
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
公孙羊,只是在道家典籍之残篇中。
看到过这一句的只言片语。
如今,用出来,看这牛鼻道士,还摇不摇头。
清虚子这一次,果然没有直接摇头,而是微微一顿。
许久,方才摇头道:“此为上古先贤圣人之道,非是你道,不行。”
此言一出,公孙羊倒是怒了。
他觉得,他说的没任何毛病啊。
这牛鼻道士,必是找茬。
嗡!嗡!嗡!
此时,辩论之剑,再颤。
“冷静,冷静啊。”
顾墨连忙相劝,并且拉住公孙羊准备撸袖子开干的衣襟,一脸的无奈。
清虚子,这次反而淡定非常。
他如今,巴不得公孙羊出“辩论”剑。
如此他能少些煎熬。
其实,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顾墨的表情。
可不管他与公孙羊如何论,其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似乎很是不感兴趣。
是自信?
还是真就无所谓?
清虚子,觉得应该是前者。
“你上,给我辩死这牛鼻道士。”公孙羊气呼呼的说道。
“行,行,行。”
顾墨苦笑。
不过好在,劝住这没有辩品的家伙了。
“和尚,你不参与一番了吗?”顾墨朝着羽翀和尚说道。
羽翀和尚双手合十,结佛印于暗中运转着佛力,修复伤势。
闻言。
羽翀和尚轻轻道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小施主若是能胜清虚子,那小僧直接甘拜下风。可若不还能胜,那当有第三局。”
听着羽翀和尚的话。
顾墨无所谓的摊了摊手,既然这般,那就结束吧。
“你问,何为道。”
“我便答,道可道。”
顾墨的话语落,天地忽现无数青莲花朵,这一刻,到处都是道音,到处都是道光。
“不够。”
清虚子目光微凝,他一声不够,随后以手结道印,展现自己的道果。
其道,为“清风”。
天地间,有一缕清风徐徐,吹散无数的青莲花朵。
顾墨一句道可道,带来的异象,尽数消散。
这家伙。
比羽翀和尚,要聪明。
他直接拿出他的“真君道果”,借此论道。
既然,论题为“何为道”。
可大道万千。
道亦有万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
你说你的道,我说的我道。
可孰强孰弱呢?
那就用“道”来比。
清虚子修的乃“清风之道”,结出四境真君道果。
道踪飘渺,无人得见,滚滚红尘,何人不欲长生。道,有之,无之?纵然大道无情,又岂能挡住众生不度轮回之愿。
登浩瀚云海,临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