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
一旁的方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赶忙捂住嘴,整张脸憋得通红。
估计在场只有我能理解方哥在笑什么,自己这牛批确实吹大了,别说一千万了,自己两百万都拿不出来,全靠红姐帮自己作弊。
这时小柔又重复问了一遍,我们想玩什么牌。
沈杰毫不犹豫地表示玩炸金花。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都是出千,玩什么都一样。
“好的。”小柔微笑着拆开一副扑克牌,开始洗起了牌:“两位是对赌,那么底注、跟注、封注规则,都由你们来定。”
沈杰又一次抢先开口:“底注一千,闷牌一千起,上不封顶!”
他说完挑衅似的看向我,随即又眼神隐晦的瞄向小柔的胸脯,眼底闪过一丝淫邪。
“可以。”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摸出烟盒给方哥散了一支,又给左手边一直没说话的王曦悦散了一支过去。
王曦悦摆了摆手,从她手包里拿出了一盒女士烟:“你那劲太大,我抽这个。”
我们这些动作全都落在沈杰眼里,这鳖孙眼里的怨毒愈发浓烈起来,嘴角甚至挂上了一抹狞笑。
也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
【荷官小柔,出千后会给你提示,你注意观察她的动作。】
是阿闲发来的短信,我不动声色地将手机倒扣在了桌面上。
“两位请下注。”
与此同时,小柔已经发好了牌,提示我们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