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新年快乐
次,王建国没有骂他,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至少我们自己在玩。”

    周逸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用力,眼角有泪光。

    拾光动画那边,东京动画节的准备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林清音把那封日文邀请函裱了起来,挂在工作室最显眼的地方,每天抬头就能看到。苏念在完善预告片的最后几帧画面,每一帧都要反复修改,直到颜色和构图都达到最佳状态。郑野和唐雨柔在做配音和音效的后期处理,一遍一遍地听,一遍一遍地调,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

    周牧在做字幕——中文字幕已经做好了,日文字幕和英文字幕找了专业翻译来翻,翻完他又一个字一个字地校对,怕有语法错误或者文化差异导致的误解。

    “赵先生,你说我们的片子,日本人能看懂吗?”林清音有一天问赵山河。

    赵山河想了想,说:“好的艺术不需要语言。”

    林清音看着他,眼中的光芒又亮了几分。

    三月二十日,越来越近了。四月,也越来越近了。

    两个团队,两条战线,都在为各自的目标做最后的冲刺。

    而赵山河,依然是那个骑着电驴、穿着蓝色制服、穿梭在城市大街小巷的外卖小哥。没有人知道,这个看似平凡的外卖员,同时在幕后操控着两个文创项目的命运。

    有一次,他送外卖到文创产业园,正好遇到了夏晚晴和几个同事在楼下抽烟休息。夏晚晴看到他,下意识地想喊“老大”,但看到他穿着外卖制服、手里提着一袋外卖的样子,硬生生地把那两个字咽了回去,只是冲他笑了笑,点了点头。

    赵山河也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电梯。

    身后,夏晚晴的一个同事问:“夏总,你认识那个外卖小哥?”

    夏晚晴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轻声说:“认识,那是我老大。”

    同事以为她在开玩笑,笑了笑,没有当真。

    只有夏晚晴知道,她没有开玩笑。

    二月下旬,赵山河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是顾衍之打来的。

    “赵先生,冒昧打扰。上次在美术馆一别,我一直在想那幅《红梅》。我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所以想再问一次——陈老师真的不愿意卖吗?”

    赵山河沉默了几秒,说:“不是钱的问题。”

    “我知道不是钱的问题。所以我想换一个方式——我不买,我租。租三年,每年付五十万租金。画还是陈老师的,只是借给我展示。三年后,画完璧归赵。这样做,既能让更多人看到这幅画,又能让陈老师有一笔稳定的收入,一举两得。”

    赵山河听到这个提议,心中微微一动。

    租画,而不是买画。这不是收藏的逻辑,而是展示的逻辑。顾衍之想要的是“让更多人看到这幅画”,而不是“占为己有”。

    这个人的境界,比他想象的要高。

    “我问问陈老师的意见。”

    赵山河给陈怀远打了电话,把顾衍之的提议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大爷,您的意思呢?”

    “五十万一年,租三年,画还是我的?”陈怀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相信。

    “对,画还是您的。三年后还给您。”

    又沉默了几秒,陈怀远说:“那……行吧。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租金的一半,捐给城南美术馆,帮助那些年轻艺术家办展。”

    赵山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大爷,您这胸怀,比我还大。”

    “不是我胸怀大,是钱多了我也花不完。留给年轻人,比我留着有用。”

    赵山河把陈怀远的条件转告给了顾衍之。

    顾衍之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声中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欣赏:“陈老师这个人,了不起。成交。”

    签字那天,赵山河陪着陈怀远去了城南美术馆。

    顾衍之从香港飞过来,带着律师和合同。合同条款很公平,没有任何陷阱——租期三年,每年租金五十万,半年一付,画作由顾衍之负责保险和保管,租期结束后完好归还。

    陈怀远拿着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他的手很稳,一笔一画,像在画一幅工笔画。

    签完字,顾衍之站起来,郑重地和陈怀远握手。

    “陈老师,谢谢您。这幅画,我会把它放在衍之艺术基金最显眼的位置,让每一个来参观的人都能看到。”

    陈怀远点了点头,眼眶微红,但没有哭。

    赵山河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自豪感。

    这个老人,从一个被遗忘的退休教师,到如今被香港顶级收藏家抢着租画,只用了不到半年。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一份外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