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赵山河另一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三人就这样坐着,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星星。
星空在头顶缓缓旋转,月亮从东边升起来,又大又圆,像一面银色的镜子。
月光洒在三人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远处的雪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是一个沉睡的巨人。
“赵大哥,”叶莲娜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梦话,“你说星星上面有人吗?”
“不知道。”赵山河说。
“我觉得有。”叶莲娜认真地说,她伸手指着天边一颗最亮的星星。
“也许他们在看着我们呢,也许他们也像我们一样,在看着更远的地方的星星。”
“也许吧。”赵山河说。
伊莉娜靠在他肩上,看着星星,轻声说:“妈妈说过,人死后会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我们。”
叶莲娜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那妈妈现在一定在天上看着我们。”
“嗯。”伊莉娜点点头,眼眶有些泛红。她眨了眨眼,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赵山河伸手,揽住两人的肩膀,没有说话。
他的手臂很长,一边揽着伊莉娜,一边揽着叶莲娜,将两人都拢在怀里。
他的怀抱很温暖,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三人就这样坐在阳台上,看着星星,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雪山的凉意和草原的香气。
经幡在风中飘扬,发出猎猎的声响,像是一种古老的祝福。
夜深了,叶莲娜打了个哈欠,眼睛开始有些睁不开了。
她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赵大哥,姐姐,我困了。”
“去睡吧。”伊莉娜说,声音温柔。
“你们也早点睡。”叶莲娜站起来,弯腰在赵山河脸颊上亲了一下,嘴唇软软的,凉凉的,“晚安,赵大哥。”又在伊莉娜脸上亲了一下,“晚安,姐姐。”
“晚安。”伊莉娜笑着说。
叶莲娜转身走进房间,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她将今天捡到的两块石头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枕头边,看了看,然后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嘴角还带着笑,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伊莉娜靠在赵山河肩上,轻声说:“山河,我们也去睡吧。”
“嗯。”赵山河站起来,伸手拉起她。
两人走进房间,关上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阳台上的月光被挡在了外面,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但很快,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影。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影。
川藏线的夜晚,安静而美好。
第二天清晨,叶莲娜被鸟鸣声吵醒。
那鸟鸣声很清脆,像是有人在窗外吹笛子,一声一声,不急不慢。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那些光斑随着窗帘的微微飘动而晃动,像是有生命的东西。
叶莲娜睁开眼,愣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在哪里。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到旁边床上空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赵山河和伊莉娜已经起床了。
她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下楼。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吱吱作响。
楼下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花,花香淡淡的。
伊莉娜正在和老板娘聊天,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木凳上,手里都端着一杯酥油茶。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藏族女人,皮肤黝黑,笑起来很亲切,穿着一件彩色的藏袍,脖子上挂着一串绿松石的项链。
赵山河靠在柱子上,手里拿着一杯酥油茶,看着院子里的一棵不知名的树,表情很放松。
“莲娜,早。”伊莉娜看到她,笑着招呼。
“姐姐,赵大哥,早。”叶莲娜走过去,“你们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就起来了。”赵山河将手里的酥油茶递给她,“喝点。”
叶莲娜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酥油茶顺着喉咙滑下去,咸咸的,香香的,带着奶味和茶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咸味。
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暖和了,从胃到四肢,像是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流淌。
“好喝。”她说,又喝了一口。
“老板娘说,酥油茶可以抗高反,多喝点。”伊莉娜说。
叶莲娜点点头,又喝了一大口。
三人在客栈吃了早饭。
早饭很简单,白粥、馒头、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