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娜是被鸟鸣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窝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赵山河的手臂揽着她的腰，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还在睡。
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睡着的赵山河，少了白天的凌厉和霸道，多了几分柔和。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晨光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好看得不像真人。
叶莲娜忍不住伸手，用指尖轻轻描摹他的轮廓——眉毛、眼睛、鼻梁、嘴唇……触感温热而真实。
不是梦。
她嘴角翘起，心里满是甜蜜。
这是她成为赵大哥的女人后的第一个清晨。昨晚的一切还历历在目——他的温柔、他的克制、他的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碎一件珍贵的瓷器。那些被他吻过的地方，现在还微微发烫。
“又在偷看我？”赵山河突然开口，眼睛还没睁开。
叶莲娜吓了一跳，手缩回去，脸瞬间红透：“你、你醒了？”
“早就醒了。”赵山河睁开眼，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某人一直盯着我看，想不醒都难。”
“我才没有！”叶莲娜死不承认，将脸埋进他胸口。
赵山河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早。”
“早……”叶莲娜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一丝羞涩。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拥着，谁也没说话。窗外鸟鸣啁啾，微风拂动纱帘，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柔软。
【叶莲娜好感度：100（满心都是赵大哥，每一个清晨都因为他在身边而美好）】
过了好一会儿，叶莲娜才从他怀里抬起头：“赵大哥，姐姐她……会不会等急了？”
“你姐姐比你起得早。”赵山河说，“她在楼下做早餐。”
“啊？”叶莲娜慌了，“那姐姐岂不是知道我们……”
“她昨晚就知道了。”赵山河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姐姐没那么小心眼。”
叶莲娜咬了咬下唇，还是有些不安：“可是……我还是有点怕……”
“怕什么？”
“怕姐姐不高兴……”叶莲娜低下头，“虽然姐姐说过不反对，但是……但是真的发生了，她会不会觉得我抢了她的人……”
赵山河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莲娜，你姐姐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她如果真的介意，昨晚就不会让你一个人待着了。”
叶莲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姐姐如果真的不高兴，昨晚肯定会来找她，或者会表现出来。但昨晚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姐姐甚至还给她热了牛奶送到房间。
“走吧，下楼。”赵山河起身下床，“别让你姐姐等太久。”
两人洗漱后下楼，厨房里果然飘出了香味。
伊莉娜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家居裙，长发随意挽在脑后，正在煎什么东西。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嘴角微微翘起。
“早。”她说，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姐姐，早……”叶莲娜有些心虚，不敢看伊莉娜的眼睛。
“莲娜，过来帮我拿碗筷。”
“哦，好！”叶莲娜如蒙大赦，小跑着过去帮忙。
赵山河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姐妹俩忙碌的背影，嘴角微扬。
伊莉娜煎的是葱油饼，金黄色的饼皮上撒着葱花，香气扑鼻。叶莲娜在一旁摆碗筷，时不时偷偷看姐姐一眼，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看什么？”伊莉娜突然转头看她。
“没、没什么！”叶莲娜慌忙移开目光。
伊莉娜笑了笑，没有追问，将煎好的葱油饼装盘：“好了，端过去吧。”
三人在餐桌旁坐下。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得餐桌明晃晃的。伊莉娜夹了一块葱油饼放进叶莲娜碗里：“多吃点，昨晚睡得好吗？”
“还、还好……”叶莲娜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
“山河呢？”伊莉娜又夹了一块放进赵山河碗里，“睡得好吗？”
“很好。”赵山河咬了一口葱油饼，点点头，“好吃。”
伊莉娜笑了笑，自己也夹了一块，慢条斯理地吃着。
叶莲娜偷偷看了姐姐一眼，见她脸上没有不高兴的表情，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她低头喝粥，却发现自己完全静不下心来——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还有今早醒来时赵大哥的怀抱。
“莲娜，你今天有什么安排？”伊莉娜突然问。
“啊？”叶莲娜回过神，“我……我想去画室画画……”
“那就去吧。”伊莉娜说，“山河今天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