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笑了,重新靠回他肩上:“那就够了。”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夜风轻轻吹过,带来青草和花香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周海棠忽然说:“山河,我想听你唱歌。”
“唱歌?”赵山河愣了一下,“我唱歌不好听。”
“我想听嘛。”周海棠撒娇,“随便唱什么都行。”
赵山河无奈地笑了,想了想,轻轻哼起一首老歌的旋律。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虽然谈不上专业,却有一种独特的韵味,在这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动人。
周海棠听着听着,嘴角上扬,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歌声飘荡在夜色里,温柔而悠远。
一曲终了,赵山河低头看她,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他笑了,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晚安,海棠宝贝。”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慢慢往回走。
月光洒在路上,两个人的影子融在一起,拉得很长很长。
……
第二天早上,周海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盖着被子。
她愣了一下,想起昨晚在公园里睡着了,然后……应该是赵山河把她抱回来的。
她坐起来,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字条:
【海棠宝贝,我上午有事,先走了。早餐在锅里温着,记得吃。下午来接你去看新道馆的布置。——山河】
周海棠捧着字条,笑得像个傻子。
她起床洗漱,走到厨房,打开锅盖,里面是温热的粥和煎蛋。旁边还有一杯牛奶,用保鲜膜封着,防止落灰。
周海棠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地吃着早餐,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吃完饭,她去道馆继续收拾。下午两点多,赵山河准时来接她。
“收拾得怎么样了?”赵山河问。
“差不多了。”周海棠上车,“就剩一些细节了。”
两人到新道馆的时候,工人正在安装镜子。那面墙的镜子已经装了一半,反射出宽敞的空间。
“周馆主,您看这个高度行吗?”一个工人问。
周海棠走过去看了看,点点头:“可以,就这样。”
赵山河在旁边看着,忽然说:“海棠,你觉不觉得这边应该再加一排镜子?”
周海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想了想:“你是说那边?”
“嗯。”赵山河点头,“那边现在是空的,加一排镜子,可以增加训练区的视觉效果,也方便学员同时看到自己的动作。”
周海棠眼睛一亮:“有道理!师傅,那边也加一排吧。”
工人答应一声,继续干活。
赵山河又看了看其他地方,提了几个建议。周海棠一一采纳,心里对他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这个男人,不仅身手好,眼光也毒辣,总能发现她忽略的地方。
等工人装好镜子,天已经快黑了。周海棠站在训练区中央,看着焕然一新的道馆,心里涌起满满的成就感。
“怎么样?”赵山河走过来。
“很好。”周海棠转头看他,眼里都是笑意,“比我想象的还好。”
赵山河笑了,牵起她的手:“走,去吃饭。庆祝新道馆即将开业。”
两人找了家附近的餐厅,点了几个菜。周海棠心情很好,话也多了起来。
“山河,你说开业那天,我要不要准备个致辞?”
“你想准备就准备。”
“会不会太正式了?”
“不会。”赵山河说,“你是馆主,说几句话很正常。”
周海棠想了想:“那……你到时候要不要也说几句?”
赵山河挑眉:“我?我又不是道馆的人。”
“你是老板啊。”周海棠说,“你是老板娘的男人,当然要说话。”
赵山河笑了:“行,那我就说几句。”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
吃完饭,赵山河送周海棠回公寓。到了楼下,周海棠却不想上去。
“要不要上去坐坐?”她问。
赵山河看了看时间,点点头:“好。”
两人上楼,周海棠给赵山河倒了杯水,然后窝进他怀里。
“山河。”
“嗯?”
“新道馆开业之后,你还会经常来看我吗?”周海棠问。
“当然。”赵山河低头看她,“你不让我来,我也得来。”
周海棠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待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夜色渐深,周海棠又开始犯困。
“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