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看着她眉眼飞扬的样子,眼里都是笑意。他就喜欢看她这样,谈起自己喜欢的事情时,整个人都在发光。
“对了,山河。”周海棠忽然想起什么,“你觉得新道馆开业的时候,要不要搞个开业仪式?”
“可以搞个简单的。”赵山河说,“请一些朋友过来热闹一下,也算是正式开业了。”
“那……你能来吗?”周海棠期待地看着他。
赵山河笑了:“当然来。你开业,我能不来吗?”
周海棠开心地笑了。
吃完饭,周海棠主动洗碗。赵山河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山河。”
“嗯?”
“你说……新道馆开业那天,我穿什么好?”周海棠回头看他。
“你想穿什么?”
“嗯……不知道。”周海棠想了想,“想穿得正式一点,但又不想太严肃。”
赵山河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你穿什么都好看。”
“你就会说好听的。”周海棠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笑开了花。
洗完碗,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周海棠靠在赵山河怀里,手里抱着他带来的那盒草莓,你一颗我一颗地吃着。
“这个好甜。”周海棠递一颗给赵山河。
赵山河张嘴吃掉,点点头:“确实甜。”
“再吃一颗。”周海棠又递一颗。
赵山河却摇摇头,低头看她:“我想吃你嘴里的。”
周海棠脸一红,还没来得及反应,赵山河已经低头吻住了她。他轻轻撬开她的唇,将她还没来得及咽下的那颗草莓卷走。
“唔……”周海棠被吻得七荤八素,等分开时,脸已经红透了。
“确实更甜。”赵山河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周海棠羞得捶他:“你……你无赖!”
赵山河笑着把她搂进怀里:“只对你无赖。”
两人在沙发上闹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安静下来,一起看电视。
窗外夜色渐深,公寓里只有电视的光在闪烁,气氛温馨而安宁。
周海棠靠在赵山河怀里,忽然问:“山河,你明天……还会来吗?”
“当然来。”赵山河低头看她,“你不是要搬家吗?我怎么能不来?”
周海棠心里暖暖的,往他怀里缩了缩。
“不过明天上午我有点事,可能要下午才能过去。”赵山河补充道。
“没事,你忙你的。”周海棠说,“反正有周总派的人帮忙,我指挥就行。”
赵山河点点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乖。”
两人又待了一会儿,周海棠开始打哈欠。
“困了?”赵山河问。
“嗯……有一点。”周海棠揉了揉眼睛。
“那去睡吧。”
“不要。”周海棠往他怀里缩,“再待一会儿。”
赵山河笑着摇摇头,由着她。
又过了一会儿,周海棠彻底睡着了。她靠在赵山河怀里,呼吸平稳,睡颜安静。
赵山河低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他轻轻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正要离开,周海棠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山河……别走……”
赵山河心里一软,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不走,我在这儿。”
周海棠嘴角微微上扬,很快又睡熟了。
赵山河就这样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像个炸毛的小狮子,一言不合就要跟他动手。那时候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火爆的小野马,有一天会这么乖巧地躺在他怀里,对他毫无防备。
缘分这东西,真是奇妙。
他在床边坐了很久,直到确认她睡得安稳,才轻轻松开她的手,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悄悄离开。
第二天下午,赵山河处理完事情,直接去了新道馆。
新道馆的位置比旧的好很多,五层楼,空间宽敞,采光也好。赵山河到的时候,门口停着一辆小货车,几个穿着山河安保制服的年轻人正在往里面搬东西。
周海棠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本子,正在指挥:“那个放左边,对,就是那里……这个轻一点,里面是玻璃……”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装,头发扎成高马尾,阳光照在她身上,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有活力。
赵山河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周海棠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他,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惊讶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