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像……在无声地邀请我。”
白婷婷的脸彻底红透了,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隐约没入衣领之下。
她感觉被他抚过的嘴唇像着了火,烧得她头脑晕眩。
她想反驳,想说她没有,想说他才危险。
但微张的唇瓣却只逸出一声短促的、微弱的气音。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看着他眼底翻涌的、不再掩饰的浓烈欲望和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
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在被抽走。
只能软软地倚靠在他掌心和揽在她腰后那只手臂的力量支撑里。
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想起电影院里那个落在额头的、珍重如羽毛的吻。
也想起他带着笑意说的那句“要看着你的眼睛”。
现在,他就在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那么近,近得他的睫毛似乎都要触到她的。
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攫住了她。
鬼使神差地,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她轻轻踮起了脚尖,身体向他倾去——
这是一个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
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又像按下了一个隐秘的开关。
瞬间引爆了两人之间早已紧绷到极致的平衡与张力。
赵山河眸色骤然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力道大得让她低哼一声。
将她牢牢地、紧密地箍向自己滚烫坚实的胸膛,彻底消除最后一丝距离。
另一只手从她脸颊滑下,温热的手掌坚定地托住她的后颈。
指尖陷入她柔软的发丝,不让她有丝毫退却或躲避的可能。
他的吻,终于带着积蓄已久的力量和渴望,落了下来。
却并非预想中的狂风暴雨。
先是温柔地、近乎虔诚地触碰她的唇瓣,轻轻。
像在品尝期待已久、世间最珍贵的甜品,试探着那份柔软与温度。
白婷婷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像小动物般的呜咽。
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如同风中蝶翼。
她生涩而勇敢地微微启唇回应,手臂不知何时已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
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T恤肩部的布料,将那平整的棉料攥出深深的褶皱。
她的顺从和全然交付的青涩回应,像最烈的催化剂,彻底点燃了赵山河一直压抑的火焰。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强势却又不失温柔地撬开她并未设防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这是一个充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深沉渴望的口勿,滚烫、缠绵、深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吞噬着她的呼吸,与她交换着彼此最私密的气息。
将她口中残留的一点爆米花的甜腻和属于她本身的清新滋味一并席卷、占有。
白婷婷只觉得天旋地转。
所有的感官都被他灼热的气息、霸道的触感和令人腿软的男性力量所占据。
他的吻时而温柔吮吸,时而强势掠夺,带着令人心悸的娴熟技巧和充沛情感。
让她浑身发软,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依附着他。
双手从他肩膀滑下,紧紧环住他精瘦的腰身,任由他带领着。
沉溺在这陌生而极致愉悦、令人颤栗的漩涡里,仿佛要融化成水。
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白婷婷觉得自己快要因缺氧和过度刺激而晕眩时。
赵山河终于稍稍退开,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
但他并未远离,额头依然紧密地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