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怎么能明码标价?
离开这里,总会有别的办法!
可是,另一边,是残酷的现实。
妹妹苍白虚弱的脸庞,医院催缴
像一座沉重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试过了,借遍了所有能借的同学和朋友,杯水车薪。
打零工?
那点收入连维持姐妹俩的基本生活和妹妹的常规用药都不够。
经理说过,只要放得开,在这
尊严?
在生存和亲人的生命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她想起妹妹躺在病床上,还努力对她微笑说:“姐姐,我没事,你别太辛苦……”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她紧紧交握的手背上,冰凉。
【伊莉娜好感
赵山河静静地看着她哭泣,没有安慰,也没有催促。
他甚至重新端起了酒杯,浅浅抿了一口,目光平静无波。
他知道,这是她必须经历的心理挣扎。
打破她原有的骄傲和底线,才能让她彻底接受新的“规则”。
伊莉娜的哭声很低,压抑而绝望,淹没在嘈杂的音乐和歌声中。
只有离得最近的赵山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无助。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只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瞬间。
伊莉娜的哭声渐渐止歇。
她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湛蓝色的眼眸像是被暴风雨洗礼过的湖泊。
失去了之前那份清澈的灵动,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和决绝。
她看着赵山河,用带着浓重哭腔和
“多……多少……钱?……For how long?”(多少钱?……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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