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我剥了你的皮
一日不如一日,连医生都束手无策,只能在家静养。

    好在晓兰继承了母亲的好手艺,人又聪明勤快,炒得一手地道的家常菜。

    来店里的多是街坊邻里和市场里的商户,图的就是个方便实惠,生意倒也红火,足够支撑一家开销。

    肖凡的经历同样令人唏嘘。他家的古玩店是父亲早年经营的,姜昊读高中时,就常被肖凡拉来店里玩,那些瓶瓶罐罐、古旧物件曾让少年时期的他们充满好奇。

    可变故发生在肖凡父亲一次外出进货途中——据说他去偏远山区收购矿石时遭人暗算,连尸体都没找见。

    一夜之间,肖凡被迫接手了这家古玩店,靠着偶尔有盗墓人偷偷送来的物件,或是市场上外来商贩转卖的滞销货,勉强维持着生计,收入微薄得仅够糊口。

    更让人心疼的是,肖凡母亲自丈夫遇害后,整日以泪洗面,硬生生把眼睛哭瞎了。

    从前她还能在店里搭把手,如今只能待在家里,连门都出不去,成了肖凡心里沉甸甸的牵挂。

    肖凡和张晓兰的家都在山峰社区,相隔不过百十米,两家店铺更是仅一墙之隔。

    小时候常在一起摸爬滚打,长大后各自守着小店,反倒让那份青梅竹马的情谊愈发深厚。

    没事时互相搭把手,成了两人不成文的默契。

    晓兰家全是女眷,这些年大小琐事几乎都靠肖凡扛着。

    他每天雷打不动地去店里帮忙,从搬运重物到修理门窗,样样都揽。

    街坊们看在眼里,打趣说两人早已是“夫妻模样”,连双方母亲都默认了这份情谊,只是谁也没先捅破那层窗户纸。

    这边聊着近况,姜昊也把自己读大学和家里的事细细讲给肖凡听。

    高中时他和肖凡最是要好,肖凡总把他带回家,肖家父母待他像亲儿子,三人进出家门亲密得像亲兄弟。

    只是两人都是闷葫芦性子,姜昊去外地上大学后,起初还联系过几次,后来渐渐就断了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