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车祸他是可以避过去的,是他自己主动迎上去的,说到底和她关系不大......他应该这样安慰的,就像一个体贴的爱人、体贴的丈夫......
但那不是孟梁景。
他也不觉得苏云眠会需要这种安抚。
她需要的不是这些。
他也根本不在意这场车祸,不在意自己差点死了,他在意的只有这场车祸背后,苏云眠对他态度的变化。
这让他确定了某件事,一直在意的某个想法。
他开口时,甚至在笑。
“苏云眠,我真的很高兴,你为我做的这些......很辛苦吧,要费不少功夫。
“这是不是说......
“你终于愿意,以真实的自己来面对我了。”
愿意露出水面下的你了。
他感到,原本握在掌心微颤的手指,突然静止,犹如冬日狂风下,埋于冰雪之下,深入冻土的虬结树根。
深藏隐秘,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