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只有自己,失去了一切。
凭什么?
她明明挣扎着逃了那么多次,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
现在,
她也不想放过他了。
病床上,苏云眠无神涣散的眼睛虽是漠然,却弯成了漂亮的月牙状,明明述说的是自己痛苦不堪的过往,她却眼睛干涸了一般一滴泪都流不出,嘴里时不时发出笑声,本就漂亮的五官更因为畅快肆意的笑也愈发动人美丽。
她忍不住抬手按在孟梁景脑袋上,往下用力按了按,感受到眼泪浸透毛衣的湿润,听着孟梁景痛苦颤抖的声线,只觉悦耳动听,笑声也更是欢快。
裴雪晚一步赶来医院,推门而入见到的就是这般场景,听着病房里男人低微清晰的哽咽、女人银铃悦耳的笑声。
哪怕是她,都不由恍惚。
僵立在病房门前。
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