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这毫无掩饰的话语,顺着无线耳麦传入死城黑暗中的各个角落。
一时之间...诡异的动静,
在圆柱后,在断墙旁,在地穴,在高空建筑,
一丝接着一丝的隐隐动荡。
那是一道又一道被末日的话语,点燃心头狂热的残暴身姿。
他们来自死亡格斗赛,是全球范围内杀性最重的亡命之徒。
忍耐?
在他们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这两个字。
杀...就是他们的主旨。
如今敌人就在眼前,
他们自认有无数次可以撕碎他们的血肉,
却只能一次又一次压着性子,万般憋屈的选择躲避。
这不是他们这些斗士该做的事情,
他们是刀....是【地府】杀心最重,杀戮气息最为恐怖的刀!
是无论敌人为何人,哪怕面对人皇...都敢于一战的屠刀!
躲?
眼睁睁的看着机会反复在手中流逝?
这口气...他们压了足足两个月。
如今...压不住!
规矩是人定的,
但掌管他们规矩的家伙...至少在他们的心里,不是余尽枭!
滋滋...短促的电流交汇。
“各位,余先生交代的很清楚,
不仅仅只有我们,后续还会有别的人来,
到那个时候,他一定会让各位...”
肥牛的声音被直接打断,
刀狼阴狠的狞笑已经反复回荡:
“知道老子在镇魂殿待了多久吗?
那就不是人过的日子...来来回回审了老子317次,
就差没把刑默然是老子祖宗刻在脑子里了。
老子愿意进天刑,
是刑默然合我的胃口,
是答应过我,会让老子舒舒服服的杀。
现在...呵。”
一声冷笑,又是一道冷声传荡:
“拖也有拖的办法,杀光他们...不是一样的道理?
等其他人来?
那倒不如...在他们来之前,先给其他人减点压力。”
“我赞同。”“够味,这感觉才对...”
一石激起万重浪,
那毫无顾忌的一声,就如钩子般不断勾动着斗士们心头的狂热,
那层层叠叠的杀气与血意...一点一点的涌动,一筹一筹的汇聚。
余尽枭早已通过耳麦听到了斗士们的不对劲,
这也是他在出发之前,便一直担心的问题所在。
这些家伙...并不算他的嫡系,
更可以说..今日,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互相之间完全可以说...毫无干系!
虽然他也曾出身死亡格斗赛,
可与这些没日没夜沉浸在杀戮中的家伙们不同,
他的杀,更多了一层磨砺的外壳。
可这些家伙....早在熏陶之中,
为了杀,而杀!
能够让他们听话到现在,已经是惊喜中的惊喜。
现在...没用了。
脸给的已经够多,
再继续劝诫...不会起任何的效果!
低头看了眼嘀嗒转动的手表指针。
余尽枭深吸了口气,眼中狠色逐渐弥漫,
他顾忌分寸,已经压着性子许久,
可一味的顾全大局,却是成了他们眼中的退让。
这些家伙...活够了。
“肥牛,不要受外人影响,
他们愿意做敢死队,那就放他们去。
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务必避免与血翼右军起任何正面冲突。”
黑暗角落,肥牛略有些心悸的看了眼,
那距离自己不过十几米距离的某个斗士,
汹涌而出的狂暴气息...让的他都是感到喉咙黏稠。
“余先生,就这么不管吗?”
耳麦中足有数秒的沉默,
转而,一声冷漠回荡:
“这群人...活着比死了麻烦。”
肥牛还想再多说两句,
可咂吧了两下嘴巴,又是生生将话给吞了下去。
比起这些斗士们的天不怕地不怕而言...他更加在意【地府】余尽枭的恐怖。
要论心狠...不,与其说是心狠,更不如说是处事的冷漠。
自己要是再继续说下去...那可就是自找没趣了。
肥牛的眼中闪过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