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一双多日未曾得到良好休息的眸子,泛着密布的红血丝。
哪怕倦虫上脑,却还是强撑着死死盯着正前方的病床。
如今陷入昏迷状态,也是因为身体机能透支的太过严重所导致。
他也是一反常态的以极为暴躁的方式,全部将他们给轰了出去。
这是他的责任。
周渡身上的每
骨折弯曲的左臂,血肉模糊的双肩,满是血洞的身躯。
从他认识周渡以来,这是第七年。
他从未想过像周渡这么强的男人,竟然也会有一天像条死狗一样躺在病床上。
“是我的错……”
每一个画面都如同一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房。
那低到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呢喃,仿佛是他内心深处最后的一丝挣扎。
孟平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因为一个男人而陷入如此沉重的自责之中。
他一向自命不凡,认为这世间无人能够将他收服。
他才真正的意识到,周渡早已不知不觉地成为了他潜意识中的顶梁柱、主心骨。
他害怕周渡会倒下,他害怕周渡会就此离开。
那种天塌了的感觉....是他人生第一次感受到的震撼。
从收到消息,到抵达战场。
如果能够再快一点,如果能够再早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孟平竹紧咬着牙,就好似一头低吠的野兽。
“渡哥....你放心,谁他妈干的....老子死也得拉他们陪葬。”
缓缓地.
轰的一下猛然起身,直接是把另外几个跟随看守的小弟给吓了一跳。
”快他妈的叫医生!渡哥有反应了!”
两个彪形大汉夹着医生赶了进来。
周渡的眼睛一下下
痛....如火烧般的痛。
那种溺水的感觉,随着苏醒逐渐散去。
连着数声短促的喘息,惊的孟平竹险些是要动手打人。
“你给老子检查好了!确定没问题!!”孟平竹强忍着怒火,沉声道。
”老孟....我没事....“一声
那胡子拉碴,满眼血丝的邋遢模样全然落入周渡的眼中。
”我孟爷....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咳...这是又回赤乡监狱了?
周渡双眸无力的耷拉着,语气虽虚弱,但却是挤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孟平竹揉了下眼睛,当即苦中笑骂:“你大爷的,这时候跟老子开什么烂玩笑。”
“呵....”周渡
在孟平竹那默契无比的驱散之下,整个屋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我睡多久了?”周渡暂时还没法过度行动,歪着脑袋道。
孟平竹一
就好似刚刚那自责担忧的家伙,不是他那般。
“三天。”
“三天?”
周渡眉头当即皱了一皱:“有没有抓到人?”
深呼了口气道:“你要是说白发魔女那几个,没抓到。”
”没抓到……“周
此刻更是阴沉得可怕,仿佛能滴出水来。
然而,这并不是因为他对孟平竹等人有什么不满,而是因为他深知这个结果意味着什么。
即便是身受重伤,其速度和实力也绝对不容小觑。
除非追踪者在速度上具有绝对的优势,否则几乎不可能将其成功抓获。
只能说明在他们撤离之时,还有着天网内部的接应。
”那天网那边......?”周渡略有些担心道。
可孟平竹却是摇了摇头:“没有天网的联系,莱厄斯也没有联系我们。”
“没有吗....”
那晚的爆发,他确实是冲动了。
但白发魔女的实力,却是有些不太对劲。
就好像....这个女人也隐瞒了些实力,在最后被自己逼的不得不施展出来。
现在弥补已经来不及...近段时间小心天网,做好一切重大危机准备。”
“但是
那晚...好像还有牙牙那几个家伙,是他们几个...联手挑你一个?”
声落
周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孟平竹那双好奇的眸子。
孟平竹眼中的好奇,逐渐被一抹骇然取代。
渡哥一个人.....挑了他们四个?!
那这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