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熏域,当真要走到陌路不成?”
挥挥袖袍,毗卢帕克夏那是长吁短叹,惆怅得很。
两位丹熏域至高的存在相顾无言,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如此,又过小半日之久,阿育维莎也从蒲团上站起,略略抬起头来,眉宇之间,多了些许阴霾墨气。
“毗卢主,你莫忘了,请神容易送神难,就算你当真答应了联盟,那又如何?”
“彼强而我弱,丹熏域早晚也会被他们蚕食殆尽,到那时候,与被邪魔入侵,又有什么区别?”
也不知是为何,她似乎对天外之人意见颇多,说来说去,全都是刻意针对的话语,就没的一句好话。
许是被愁昏了头,毗卢帕克夏也无暇回身,依旧在哀叹不停。
心烦意乱之下,他没好气地喝道:“事已至此,还能怎样?”
“吾已许诺,会有心意相赠。既然事出于你,阿育主你也得出些血才是,总不能全由吾一人承担才是。”
一想到数日之后还要大出血一番,毗卢帕克夏更是吹胡子瞪眼,对着始作俑者阿育维莎也没什么好脾气。
哪知阿育维莎并不直接回应,而是踩着小步一步步走近,伸出手指来,轻轻勾在毗卢帕克夏的下巴上,动作前所未有的轻挑轻拂。
一缕墨气似有若无地顺着指间没入另一名九叶之主的躯壳,毗卢帕克夏那形似老朽的身躯不由一震。
“既已许诺,给,自然是要给。”
“不过嘛,给什么,怎么给,自该由吾等做主,不是么?”
贴脸上前,阿育维莎吐气如兰,笑靥如花。
从未感受过的酥麻,让毗卢帕克夏呆立当场,愁容也稍稍退去。
“吾等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一切,自可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