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笑话?
朱棣停下了脚步,眼神中的怒火慢慢冷却,变成了一种更加可怕的阴鸷。
“传朕的旨意。”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徐增寿……贪污受贿,私通也是有的。念其是皇亲,免死。削去一切爵位,圈禁在府,永不叙用!”
“至于剩下那几个一起喝酒的……”
朱棣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那个辽东胖子,还有那几个陪客的,不管是什么来头,统统给朕……点了天灯!”
“朕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敢赚那一千两银子的下场!”
“是!”王彦领命而去。
朱棣颓然地坐回软榻上。
他赢了一场小的,抓了一个徐增寿。
但他知道,他输了大局。
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徐增寿的问题。当整个江南的利益阶层都被蓝玉那种强大的经济攻势所渗透、所腐蚀的时候,他这个皇帝的圣旨,哪怕是用血写的,也未必能拦得住那滚滚而来的白银大潮。
“蓝玉……”
朱棣闭上眼,感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你这是要……未战先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