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看不下去了,大喊一声。
张昺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已经快把屋顶点着的火势,又看了看那个还在火里打滚喊着“暖和”的朱棣,狠狠唾了一口唾沫。
“真他娘的晦气!”
他一挥手,“救人!把这个疯子拖出来!别让他死了!”
几个锦衣卫冲上去,七手八脚地把拼命反抗、还要往火里钻的朱棣给架了起来,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院子里。
朱棣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上的棉袍被烧了好几个大洞,手上也被烫起了大燎泡。
但他还在笑。
直到张昺他们带着一脸嫌恶和失望走了,直到院子里只剩下自己人。
那笑声才戛然而止。
一滴浑浊的眼泪,顺着他满是黑灰的脸颊,悄无声息地滑落,滴进了北平那干裂的泥土里。
老五,四哥对不起你。
但这把火,才刚刚开始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