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本王虽然姓朱,但这脖子,也不是生来就等着让人砍的。”
郭英笑了。
他知道,这事儿成了。
北方这条藩王防线,在这一夜,看似一团和气,实则已经在利益和恐惧的腐蚀下,彻底烂透了。
当郭英连夜离开庄园时,朱权独自站在夜风中。
他看着远处大宁卫那黑沉沉的轮廓,心里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这个乱世中找到了新靠山的踏实感。
虽然这个靠山是个反贼,但比起那个要把亲儿子逼死的朝廷,竟然让他觉得还要安全几分。
真是个讽刺的世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