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落在黄蓉身上,将她那单薄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如同一道孤寂的影子,在空旷的港口上显得格外凄凉。
黄蓉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双眸无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她的步伐沉重而缓慢,如同背负着千斤重担,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
她的衣裙被海风吹得凌乱,发丝散乱地披在肩头,衬得那张绝美的面容愈发苍白憔悴。
郭靖和郭芙一左一右地跟在她身边,看着黄蓉这副样子,心中很是担心。
他们不断询问黄蓉出什么事了,声音中满是关切和焦急。
然而黄蓉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自顾自地走着,仿佛没有听见他们的话一般。
她嘴里不断低声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几乎被海风吹散:“走了……走了……”
那两个字,如同梦呓,如同叹息,带着深深的失落和绝望,在这寂静的夜色中回荡。
“蓉儿,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啊!”
郭靖焦急地问道,伸手想要扶住黄蓉的肩膀,却被她轻轻躲开。
“娘,你说话啊!你不要吓我!”郭芙也急了,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
黄蓉依旧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往前走,目光空洞,脚步虚浮,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回去之后,黄蓉让两人回去休息,说自己没事,然后又说自己去密室陪母亲。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心中不安。
郭靖见状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口。
他知道黄蓉的性格,知道她不想说的事情,怎么问都不会说。
他只能叹息一声,让郭芙陪着黄蓉去,毕竟那里只有黄药师和黄蓉他们可以去,其他人不能擅入。
“芙儿,你陪着你娘,好好照顾她。”郭靖叮嘱道,眼中满是担忧。
“知道了,爹。”郭芙点了点头,扶着黄蓉的手臂,陪着她朝密室的方向走去。
郭靖站在院子中,望着黄蓉渐渐远去的背影,叹息了一声,想不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他不知道黄蓉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对杨过的离开如此伤心。
他从来没有见过黄蓉这个样子,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失魂落魄,如此绝望无助。
但他也没有多想,只觉得是黄蓉遭逢海上变故导致的后遗症,或许过几天就好了。
毕竟那场风暴那么可怕,她们能够平安无事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有些后遗症也是正常的。
他摇了摇头,转身回了房间。
另一边。
画舫在夜色中缓缓航行,船身随着海浪轻轻摇晃,船帆在风中鼓胀,发出猎猎的声响。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船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光晕中。
穆念慈刚为杨过吹奏完一曲碧海潮生曲安神。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吹奏碧海潮生曲不仅需要技巧,更需要内力的支撑,一曲下来,她也有些疲惫了。
杨过伸手将穆念慈那曼妙的身姿揽护着,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手臂轻轻护在她腰间。
“过儿,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回牛家村吗?”
穆念慈问道,目光温柔地看着杨过,眼中满是慈爱和关切。
杨过双手护着穆念慈那纤细的腰肢。
他望着窗外的月光,沉默了片刻,轻声道:
“娘,我们暂时不回牛家村。我们去终南山。”
“什么?去终南山?”穆念慈不解地看着杨过,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疑惑:
“我们去终南山干什么?那里离咱们那么远,人生地不熟的。”
“那里可能有我想要的东西。”杨过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
“甚至,你未来的儿媳也在那里哦。”
“什么?儿媳?”穆念慈眉头紧皱,越发听不懂杨过在说什么了。
她看着杨过那神秘的笑容,心中满是疑惑:
“过儿你在说什么?你在那里有认识的人吗?可是你之前也没有出过牛家村啊?你怎么会在终南山认识人?”
杨过笑了笑,他知道母亲一定会有这样的疑问。
他早就想好了说辞,轻声道:
“娘,这是师尊告诉我的。她说终南山上有我想要的东西,让我有机会可以去那里看一下。师尊的话,总不会错的。”
“原来如此!”
穆念慈恍然大悟,明白了这一切。
既然是仙儿姐说的,那一定是有道理的。
她点了点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