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在落院的东侧,是一间独立的茅草屋,平时用来做饭和存放食材。
此刻,厨房的门半敞着,里面传来柴火的噼啪声和水烧开的咕嘟声。
阳光洒在门前的青石板上,几只麻雀在屋檐下叽叽喳喳地叫着,啄食着地上的米粒。
穆念慈面色一脸心有余悸地看着杨过,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满是后怕和紧张。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杨过的手臂,指节泛白,青筋隐现。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丰挺的曲线在月白色的长裙下随之起伏,动人心魄。
“过儿,你胆子太大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也带着一丝责备:
“竟敢出现在那里,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杨过却面色平静无比,目光淡然,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看着母亲那紧张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
“娘,我知道,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还没有事?”穆念慈面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声音中满是惊恐:
“你刚刚都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就不怕他打死你吗?”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她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后果。
那不仅是杨过的灾难,是他们所有人的灾难。
杨过微微一笑,那笑容从容而自信,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放心吧,娘,他打不过我的。”
“你……”穆念慈气得浑身颤抖,手指在杨过手臂上掐了一下,又气又无奈: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以后你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不管他打不打得过你,你都要注意保护好自己。”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她不是不信任杨过,而是太在乎他了。
她怕他出事,怕他受到伤害,怕他因年轻气盛毁了自己的一生。
“是,我知道了,娘!”
杨过点头回应,目光真诚而认真。
他伸手揽护住穆念慈那曼妙婀娜的身姿,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笑道:
“好了,娘,你不用担心我,我自有分寸。
我们先去做吃的吧,郭伯伯刚回来,肯定饿了。”
说着,他根本不给穆念慈说话的机会,揽护着她的腰肢,转身走进厨房。
他的步伐从容而坚定,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穆念慈被他半推半就地拉进厨房做菜,还想再说什么,却看到杨过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他系上围裙,洗菜切菜,动作熟练而利落,那认真的模样,让人不忍心再打扰。
不一会,程英她们也来了。
程英和陆无双走进厨房,看到杨过在忙碌,连忙上前帮忙。
郭芙也跟了进来,虽然不太会做饭,但也主动帮忙打下手,端盘子递碗,忙得不亦乐乎。
厨房里顿时热闹起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柴火的噼啪声,水烧开的咕嘟声。
还有几个少女叽叽喳喳的说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温馨的交响乐。
时间缓缓流逝。
而在房间里,郭靖还在和黄蓉闲聊着。
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怀中抱着小郭襄,脸上满是慈爱和喜悦。
他轻轻摇晃着襄儿,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逗得襄儿“咿呀咿呀”地挥舞着小手,可爱极了。
黄蓉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身姿端正,目光却有些涣散。
对于郭靖的话,她总是心不在焉,低着头不敢去看郭靖,努力平复自己心中汹涌的情绪。
“蓉儿,你怎么了?”
郭靖忽然问道,目光关切地看着她:
“脸色看起来不是很舒服,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黄蓉摇了摇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她轻声道:“没,我没事,靖哥哥。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前些天我们经历了海上风暴,又惊又吓,一直没有休息好。”
“原来是这样。”郭靖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心疼:
“那你要多注意休息,不要累着自己。
那场风暴我也听说了,是百年难遇的巨型风暴,海上的船只大多都被掀翻了,能够平安无事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当初我听见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里非常担心你们,恨不得立刻飞回来。”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后怕,也带着一丝庆幸。
“后来你们是怎么躲过那场风暴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