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常年习武,如今内敛的轻盈韵律。
淡青色的布裙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荡漾,身姿优雅温婉。
晨光从她身后照来,给她身形镀上一层柔光,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在光影中越发分明。
每走一步,柳腰自然随着微微摆动,带动着上身的衣着拢合出曼妙的轮廓,划出惊心弧度却又含蓄端庄。
肩膀平直,即便穿着最普通的粗布衣裙,也难掩那份深入骨子里的端庄与婀娜。
她站在杨过面前,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杨过手里提着的野鸡和青菜,眼中笑意更浓:
“过儿又进山了?看样子今天收获不错呢。”
“嗯,逮了几只野鸡,一些送给大爷大娘她们了。”
杨过仰起脸对上穆念慈充满慈爱的目光,脸上笑容更加灿烂,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白牙。
“山里危险,让娘看看,没有受伤吧?”穆念慈声音柔和,满是关切。
她伸手拂去杨过肩膀上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片落叶,动作自然温馨又充满怜爱。
杨过感受着穆念慈的关怀,心里暖洋洋的。
“娘,我没事,好着呢!以我现在的武功,山里根本没有什么能伤得到,放心好了。”
“倒是娘您,又起这么早洗衣裳,井水冰凉,您才该多当心身子。”
说着,他空出一只手很自然地伸过去,拉起穆念慈的手运转真元,给穆念慈度曲一缕柔和温暖的真元,为她驱散寒意。
动作熟稔而体贴。
十几年的相依为命,自从能简单处事之后,就已经开始照顾穆念慈。
出生之后,五岁开始他就缠着穆念慈传授武学。
虽然不是什么绝世武功,只是一些基础武学,但只要学成,也勉强够用了。
就这样,他练了五年的基础武学,勉强踏入了后天武者,有了生存的基本能力。
改变命运的还是五年前遇到师尊,习得逍遥秘典之后,功力突飞猛进。
而他也可以借此功力为穆念慈调理身体,让她不至于积郁劳累患疾早早死去。
穆念慈温柔的目光看着杨过,感受着孩子的关心,心中满溢着欣慰与感动。
十五年光阴,当年还在襁褓的孩子,如今已长成了这般体贴懂事的少年。
这或许是她漂泊孤寂半生,最为珍贵的慰藉。
现在的她,孩子杨过就是她的全部和依托,以及生活的精神支柱。
“你这孩子!”穆念慈看着杨过,嘴角的笑容更深,那眸光中满是慈爱:
“倒是学会操心起娘来了。”
语气中虽带着嗔怪,却温柔得没有半分力道,反而透着浓浓地受用。
随着真元的涌入,她感觉全身轻松舒适无比,凉意和疲倦全都消失不见了。
穆念慈眸光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异。
“过儿,你的功力......又突破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地问道。
自从杨过用内力帮她温养经脉之后,搁置多年的武功也在杨过的要求下重新修炼了起来。
她能感受到杨过此刻的内力比之前传递的内力要更加精纯浑厚,浩荡中正,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蕴。
其品质之高,生机之强,远非之前可比。
更让她心惊的是,这份力量在杨过的操控下细腻入微,只专注于滋养她的经脉躯体,润物无声,没有半分勉强或冲击之感。
这份掌控力,比之前提升了好几个境界。
她的过儿......功力竟然已经达到了这般惊世骇俗的修为?
“嗯,刚刚突破的。”杨过笑着回应道。
他确实突破了,但并不是穆念慈以为的那样。
穆念慈听着这轻描淡写的话,惊讶之余,还有涌上心头的一丝恍惚。
这些年来,儿子进山的收获并非全然是天赋或运气。
她心疼,这般修为,暗地里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
但她心中更多的是沉甸甸的安心与骄傲。
她的儿子,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成长到了足以用他自己的方式,来守护她的地步。
“过儿真是长大了,知道心疼娘了,娘以后会当心的。”穆念慈的声音愈发柔和,带着抚慰的意味。
接着,她目光移向杨过手中的野鸡和蔬菜,道:“把鸡给我吧,娘去给你做香菇炖鸡。”
“还是我来吧娘,你先休息,等我把鸡处理好了。”杨过轻声笑道。
穆念慈闻言眼中满是心疼,温柔道:“好,娘先去煮饭等你。”
“嗯!”杨过笑着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对了,娘!多煮一点,师尊回来了。”
穆念慈闻言,眼中闪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