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如坐针毡吧,至少也是坐立不安。
特别是罗总,总觉得身处修罗场一般。
杨辰倒是没有什么感觉,级别再高的,不能说没见过,但没有登堂入室过。
但是再高的级别,对他来说,也震撼不到那里去。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尘世上一代新人换旧人。
看杨辰颇为悠闲自在,为了缓解压力,罗总主动开口说道:“杨部长,我看你对我们公司比我信心都足。
难道你不知道某歌公司卖出我们公司的股份后,又是重金招聘行业精英,又是大手笔投资,准备在国内跟我们进行全方位竞争。
其实我之所以进行改变,也是受跟它竞争影响。
我自己都没多少信心能赢。”
杨辰对此微微一笑:“罗总,我跟赛马集团的段总关系非常好,就是某歌公司卖你们股份的时候,他开始做空你们的股价,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罗总笑了笑:“我知道,但是我跟他没有交情,所以也没有跟他联系。”
这个段总不说是千度公司最大的空头吧,也差不多,不过罗总就算知道,也不能拿人家怎么样,总不能去找人家,说你别做空我们的股票了吧。
金融市场,就是各凭本事的事,别指望跟人家有点关系就会放你一马。
放你一马可能就是亏损或少赚多少个亿的事,所以金融市场不讲情面。
杨辰没说段总已经亏到掉裤子的事,这是人家的机密,也是人家的隐私,杨辰只是说道:“段总有句名言,投资就是投人,投企业就是投的企业家,人品不好,公司做大了反而是灾难。
同样,硅谷的风投,也有一个标准,投资之前,先看管理层团队是否稳定可能。
毕竟同一个创意,可能孵化出几十家公司,但能生存下来的,就是寥寥几家。
说真的,华夏是一个很独特的国度,也是一个很自我的国度,任何理念、思想、理论,来到华夏都不能原样照搬,那怕原来非常成功,也不例外。
一个初创公司,那怕他有技术,有资金,但是高管团体,一水的空降,就知道这个公司长远不了。”
别的不说,就华夏这么多互联网公司,几乎没有一个创始人是国外的,也包括对面的。
就对面那些人来,也照样不行,当高管可以,技术专家也行,但创始人不行。
不可能取得大的成功。
至于为什么,这就是一个深层次的话题了,只能说对面的人,受外来文化,特别是东倭文化影响太深。
听了这话,罗总的心里,莫名的安心,忍不住说道:“杨部长,不知道你关注我们科技圈的动向没有,今年大加拿那边,有个教发表了一篇论文,讨论一种让计算机深度学习的训练新方法,让计算机更能够理解人类思维。”
杨辰摇了摇头:“罗总,我学的是经济学,不是你们这个专业的,你说的这个,我没有听过,而且就算看到了,也不一定能看懂。”
拉丁语系的发展性阅读障碍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随着专业性的加强,阅读的难度是翻成倍往上升的。
杨辰可没打算挑战自己的软肋。
罗总似乎谈兴正浓,点了点头说道:“我简单说一下你就明白了,就是那种通过大量的训练,让计算机象神经网络那样,增加理解能力。
我觉得短期之内,不会有什么大的进展,特别是咱们华夏文语义理解的问题,词的歧义性、同义词扩展、用户的搜索意图理解,我觉得更难实现。”
杨辰摇了摇头:“我记得你当初做超链分析的时候,似乎也没几个人理解,更没有人相信它能转化成商业产品。
现在到别人了,你怎么就不能理解呢?”
罗总尴尬地笑了笑:“杨部长,他这个难度,比我那个要难上百倍。”
杨辰很直接地说道:“那你付出百倍的努力不就行了?你现在有人,公司也有资金,为什么不开展研究试试呢?
你们是一家技术型公司,技术是你们立身之本,这至少是一个研究方向不是嘛?”
罗总为难地说道:“杨部长,我们这个行业,几乎每天都有新技术出现,如果每一项都去进行研究,再多的资金也不够,而且也分散了对于主业的研究。”
杨辰只好对他说道:“罗总,我对于技术是门外汉,具体的研究方向我更不清楚。
但是我给你举个例子吧,核反应堆常见的有压水堆、沸水堆、重水堆、高温气冷堆和快中子堆五种类型。
这五种堆型出来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哪一种更好,更稳定,更可靠,更安全,或者更有成长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