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5万灵石终于凑齐时,王家主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这份轻松背后,是王家付出的沉重代价——王家最赚钱的商铺武器铺,被忍痛卖了出去。
在售卖武器铺的过程中,还发生了一段令人气愤的小插曲。王家主夫人的家族吕氏,竟派人前来竞争购买。
这些人趾高气昂,大言不惭地说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妄图以低价将武器铺收入囊中。管家哪里敢擅自做主,立刻火速赶回王府,将此事禀报给了王家主。
王家主听后,怒不可遏,猛地一拍小茶桌,声音如雷般响起:“让他们死远点!我王家以后没这样的亲戚。”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和愤怒,对吕氏家族这种趁火打劫的行为感到无比心寒。
管家得到老爷的指示后,火急火燎地赶回武器铺。他来到店铺,直接让伙计将吕氏族人赶了出去。
吕氏族人被赶出门后,骂骂咧咧,说王家人不识好歹、白眼狼,还扬言要让王夫人再也回不了娘家,各种难听的话不绝于耳。
但管家充耳不闻,他心中只有完成交易的坚定信念。
就在这时,城中排名前五的孙家族的人出价了。经过一番协商,最终以8万块灵石的价格达成了交易。
这个价格比吕氏家族趁火打劫的3万高了太多,王家虽然失去了武器铺,但也算是挽回了一些损失。
双方完成了地契和灵石的交接,王家曾经最赚钱的武器铺从此易主,成了孙家的产业。
管家将装有8万块灵石的储物袋贴身揣在怀中,每一枚灵石都仿佛压着王家上下这两天来的焦灼与痛苦,一众伙计跟在管家身后,脚步匆匆跟着。
街边还回荡着吕氏族人的污言秽语,路过的人纷纷侧目,不少商户暗自为王家的落难而唏嘘。
回到王府,管家将储物袋交给了王家主。看着眼前的储物袋,王家主知道,五万救命灵石终于凑齐了。他紧绷的脊背骤然松弛,颓然靠在檀木座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为了凑齐这笔钱,变卖祖产武器铺实在是万般无奈之举。那间传承了三代的兵器坊,曾经撑起了王家的大半开销,锻炉的炉火常年昼夜不熄,如今却换了新主,从此与王家再无关联。
王家主望着空荡荡的议事厅,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王家的未来将何去何从,但他明白,王家必须要在这困境中先走出来。
不多时,王府的院子里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王夫人满面郁色地赶了回来,她脚步急促。
一进房门,不等王家主开口,便带着埋怨的口吻说道:“夫君怎这般绝情?吕氏是我的娘家,我好不容易说服了他们去帮忙,也不该当众把族人驱赶,还断了亲缘。”
她的眼神中满是不解和委屈,仿佛王家主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王家主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叩着装满灵石的储物袋,面色冷沉。
他看着王夫人,缓缓说道:“趁我王家难处蓄意压价,借着姻亲名分巧取豪夺,这等唯利是图的亲戚,不要也罢。”
“孙家出价公允,八万块灵石实诚厚道,靠着这笔钱,才能了结人家的债,保住馀下宅院和商铺。若是依了你低价卖给吕氏,日后王家彻底败落,他们半点帮扶都不会伸出。”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透露着对吕氏家族的失望和愤怒。
王夫人被王家主的一席话堵得哑口无言,她尤豫了一下,小声问道:“自己娘家那边出价多少。”
王家主阴沉着脸,没有回话。
一旁的管家见状,连忙上前说道:“夫人,这事不怪老爷发火,实在是您的娘家人太过分了,价值十几万块灵石的兵器铺,只愿意拿出三万块灵石……”
王夫人听了管家的话,整个人呆愣当场,她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喊道:“多…多少?三万块灵石,他们安敢如此,安敢如此,我们是一家人啊!”
她的声音颤斗,显然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愤怒和失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只觉得脑袋发昏,双腿一软,朝着地上倒去。赶来的王娜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了她。
“爹,您怎么能把娘气的昏过去呢!您是不知道,娘在吕府受了多大的委屈,舅舅们太无情了,不管娘跪了多久,就是不愿意拿出五万块灵石,就只愿意给五千灵石,娘她……”
王娜话还没说完,泪水夺眶而出,直接大声哭了起来。她也没想到姥爷家会如此绝情,心中满是愤怒和无奈。
“二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是夫人她一进门就为吕家人说好话,事情是这样的……”管家耐心地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