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军,知道我是谁吗?”林恒淡然的问。
周涛军依然装死狗,不过心率波动起来。
“我是武康的县长林恒,在罗埠你就就应该清楚了,我带人去的,目的是找你,顺便端了一个做灰产的窝点,解救三十多名被拐骗被绑架的男女,其中包括你。你也可以认为我坏了你的好事,关键时候没有让你偷渡出去,真要出去了,你不一定活到现在。
欧局长明确告诉你了,赵斌杀害你,进了我们布下的网中,如果把你当诱饵,你也成骨灰了。
你的处境很危险,即便我们把你放了,你不会在人群里晃悠多久,你掌握了一些人的秘密,你还藏匿了好多工程款,他们有的要你的命,有的要你的钱。你的命和钱都保不住。这是事实,不知你想过没有。”
周涛军不说话,但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是一声叹息,要发声的时候被控制住,变成了大出气。
“涛军,我来见你,机会不是很多,希望你把握住,当然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
我知道你原本一个正直的人,有理想有正义感的人,是单位某些人把你带偏了,带进了沟里。
你在为他们背锅,为钱永刚,为赵斌,为焦平均。还有------”
提到焦平均,周涛军的心率陡然悸动,这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最后的希望。
“知道焦平军在哪里吗?”
周涛军终于有了反应,轻轻摇摇头。
“你看看这个-----”
林恒取出手机,画面有点模糊,不过能看清焦平军的面容,顺着垂头丧气的脑袋往下,一副铮亮的靠在在手腕上。
画面颤动,这是昨天晚上在车上的时候,林恒偷偷录下来的,这时候派上用场。
“不会是假的吧?你若还是不信,我给彩南警方联系一下,可以听听焦平均的声音或者赵斌的声音,你对两人很熟悉,能听出来是真的还是假的。”
周涛军终于睁开眼睛,无助的望着林恒。
“要听吗?”
周涛军点点头。
操,事前没有安排,不知道焦平均到彩南没有?随口说一句,本以为周涛军还会装死狗,谁知这家伙有了反应点点头。
只有打电话了,电话打给彩南的副局长邵建刚。
“邵局长,到家了没有?”
“林县长啊,我已经回来的,但是没有敢回家,在单位等着几个警员把焦平均带回来。”
“回家等着也行啊,不耽搁给嫂子交公粮。”
“不行了,老弟,心里有事,举不起来,身体大不如前了。”
“加班熬夜,生活没有规律,对男人那方面伤害很大,不能天天帮别人站岗放哨,自家后院不安宁。”
“放心吧,你嫂子也是刑警,很理解。你回县里了吧?”
“没有,还在省城,来看看武康财政局的那个股长,他伤的不轻。”
“你当县长的,上下兼容,昨天晚上带回来市委常委,今天和一个股长聊天,你这样 的县长,难找。”
“邵局长,我的这名股长想看一眼焦平均,你能否给安排上。”
“太晚了吧?明天不行吗?”
“他们住酒店了?”
“哪里会敢住酒店,几个人换班开车,一直没有停,估计明天早上能回来。这时候都在车上。带队是一名副支队长,我吧他的微信推给你,你们加一下微信,可以畅聊了。”
添加了微信以后,林恒视频拨过去。
“我是武康县长林恒,你们走到哪里了?”
“还有三四百公里就回去了,林县长,谢谢你在这个案子上的大力协助,回头一并感谢。”
“外气了,咱们以前 是同行,我们应该做的,嫌疑人和受害人都是我们这里的,是我们给你们添麻烦了。”
“客气客气,林县长,这么晚还没有睡觉?有啥指示?”
“不敢给你们有指示。 我现在和武康财政局 的那名股长在一起,这名股长想见见焦平均。”
“这个-------”
不知道他们正式讯问焦平均没有,这个要求有点唐突。
“是不是不方便?”
“没啥,他就在我旁边。”
支队长把车里的灯打开,镜头一转,看到了一旁的焦平均,焦平均还是耷拉着脑袋,手上带着明晃晃的铐子。
“焦平均,看看这是谁?”邵建钢说。
焦平均抬起乱蓬蓬的脑袋,露出一张憔悴苍白无助的脸,像是走了魂的空皮囊。
的确,这两天,焦平均的魂早就走了,从高高在上的市委秘书长,沦落到阶下囚,落差太大,太快,有点失速,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