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前面轿车不能经过,离马睿发来的位置还很远。
在车子里找找,有过去北水南调的规划图,揣上,顺着河堤往前走。
和松在后面说道:“林县长,我还在这里等你吗?”
“在这里等我。”
“你要去哪里?要是远了,一会儿有摩托车经过,我租一辆,把你送过去。”
“待在原地,不要乱走。”
“你要去干什么?”
“你问的多了。”
“不是,林县长,最近不安宁,听说赵斌书记失踪了,我跟你一起去吧?”
“看着车子,别让车轱辘让人偷走了。”
和松站在车前,看着林恒快走,然后慢跑。
十多分钟后,来到马睿发的位置,不见马睿的影子。
打电话过去,马睿说一直往前走。
河堤上是单行道,没有岔路,马睿不可能拐回来。既然知道本县来了,为何不在这里等着,或者在隔离桩的地方等着。这姑娘,故意捉弄本县的。
加快步伐,一口气跑了半个多小时,汗流浃背,早就没有这样跑过了。
还是不见马睿的影子,想再打电话,问她在哪里,或者让她拐回来,想想还是算了。
又跑了二十多分钟,差不多十来公里了,浑身汗津津的。看见远处有个骑行者慢悠悠的走着。
背影像马睿,一身骑行服,把臀部和纤腰勾勒的火辣。
紧跑一阵,终于追上自行车,果然是马睿。
“马书记,终于追上你了。”林恒气喘吁吁的说。
“林县长啊,祝贺祝贺,祝贺大难不死,祝贺逢凶化吉,祝贺从石榴裙下钻出来安然无恙。牛逼!”
“马书记,你怎么损我都行,你的挂职期限没有结束,怎么就回来了?”
“对了,你在留置期,我没有向你请假。先口头请假,我身子不舒服,需要调养,请假两个月,特告县长。”
“别逗了,两个月后你就该回省委了。”
“请假有毛病吗?”
“你身体倍棒,哪里需要请假调养?”
“我觉得不舒服,中医说了,精心安神、适量运动,吃好睡好。”
马睿说着,一直在骑行,林恒紧跟着慢跑,像一个犯了小错误给女朋友道歉的舔狗。
“如果工程上出问题,你吃不好睡不好。”
“我做过的事我清楚,工程不会有问题。”逆时婚约
“你以前就没有接触过工程,那些黑心老板偷工减料擅自改变图纸做的很隐蔽,不是专业人士根本看不出来。我刚回来,就有人给我报告,他们怀疑你拿了建设方的回扣,所以才那样做。”
“放屁。我要是拿回扣,工程不一定成什么样子了。”
“不信你回去看看。”
“哪个标段有问题?”
“三标,桥墩里满是沙子。”林恒胡诌道。
“不可能。”
“检测一次就知道了。”
“你在骗我回去?”
“骗你是小狗。”
马瑞终于停止骑行。一只大长腿点地,脸上有细微的汗珠。为了捉弄林恒,她疯狂骑了一阵,想不到林恒真的步行追过来了。
掏出纸巾,给马睿递过去,马睿没有接,从车子斜梁上行李包里掏出香喷喷 的湿巾,轻抚的一下绯红的两腮。
“马书记,我是冤枉的,市纪委曹书记,焦秘书长给我谈话,要我放下包袱,不要纠结过往,把武康的工作做好。”
“服了。林县长潘安再世,柳下惠重生,能扛住纪委问询的没有几个人,以后是不是办一个培训班,教教如何应对纪委的审查调查。”
“根本没有的事,怎么描都涂不上的。”
“我信,你坐怀不乱。听说有小情人千里奔赴救夫,真是给武康政府长脸了。”
“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不解释了,你只当我是个大坏蛋,是个采花大盗。武康需要你,工程正如火如荼的建设,你撂挑子,几个标段都停工了,就是再派人接替你,要好长时间熟悉,等到熟悉了,工程该竣工了,出了问题谁负责?”
“你和翟勇负责。”
“你是直接责任人,负直接责任。”
“我负责就是了,我不怕。”
“马书记,算我求你了,实话给你说,武康现在很不稳定。赵斌书记几天联系不上,翟书记很焦虑。财政局的案子一直没有眉目,干部都在观望,不知道何去何从,你是省委组织部的领导,你这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