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啥时候的事。”两人都觉得意外。武康财政局的案子两人都知道,也清楚林恒外出的目的是抓周涛勇,不是专门去嫖娼。
“武康警局在彩南留的有警员,他们打回来的电话。”
“林恒折腾这么长时间,狗咬尿泡一场空。”
“县长不在政务,外出搞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出事才怪。
“那小子一死,财政局的案子该结了。今晚会有人要喝两杯,睡个好觉。老翟,一会儿找个地方,你请客,小酌两杯?”政法书记揶揄的说。他和这个案子无关,半开玩笑的说。
翟勇脸一红,说道:“两位书记,我和财政局的案子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可以调查。”
“开个玩笑,你急眼什么?”
这玩笑开不得,如果两人不是市委常委,自己的领导,翟勇会和他翻脸。
“别开玩笑,眼前这帮人咋处理?”老曹说。
“我的意见是冷处理,武康负责在这里开酒店,让他们吃好喝好,解释好,保证他们不再来这里,更不能去京城。”
“住酒店不是住拘留所,你敢保证他们会听你的?”
‘慢慢做工作,人心都是肉长的,咱们把事情解释清楚。武康还有几个活跃分子被我们控制着,他们不得不考虑。’
“眼下只有这样了。”
“曹书记,你把咱们的意见给胡书记汇报一下,他要是同意,今晚咱们都住在这里陪着他们。连夜做工作。给这些人所在地党政机关联系,让他们把人一个个领回去,咱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还是你给胡书记汇报吧。”
因为这个案件,胡新发发了几次火,老曹不想给胡新发打电话。
“你在常委前面排着。”
“上访本来是政法的事,我是打蜀黍叶跟个狗,来凑数的。”
“胡书记,我现在省委门口,这边的情况给你汇报一下。经过我们耐心细致的工作,上访人员情绪稳定,没有出现过激行为。但他们又不愿意就地解散。
我们商量了个意见,请您指示。一是通知他们户籍地的信访部门,让他们来接人,信访是属地管理,他们有责任做好稳控工作。
再就是今天太晚了,我们准备好酒店,让他们集中住宿,集中吃饭,在此期间,我们做工作,即便他们有想法,明天也出不来酒店。把事件降温,最终逐步瓦解。”
胡新发听了,一时没有更好的办法,也没有说什么。
“胡书记,我刚得到一个情况,周涛军死了。”
“周涛军是谁?”一个小股长,胡新发根本记不住名字。
“武康财政局的预算股长,林恒几个人出去就是抓他去了,临近回来的时候,林恒憋不住嫖娼。”
“你们几个在那里给我看死盯牢。绝对不能有一人去京城,同时还要给省委政法委,信访局协调好,不能给我们记上账。”
“好,好,今天下午我给省委有关人员就协调了,他们说市委重视,我们来的及时,没有造成大的影响。只要稳控住,暂时不通报全省。”
“那好吧,事情进展情况随时报我。对了,武康带走的几个人咋处理的。”
“武康警局局长在这里,他们在认真询问,找出组织者,然后拘留。”
“嗯-------”
“胡书记,您还有什么指示?”
“那个周涛军确定是死了?”
“确定死了,武康的警员在那边打回来的电话,头部伤口感染而死,不会错。”
“折腾来折腾去,折腾了个寂寞。”
胡新发挂了电话。
两人通话的时候,焦平均就在旁边,听到周涛军死了,故作惊讶。其实今天早上他就知道周涛军死了。只是一直不见赵斌的影子,这家伙到底哪儿去了。
给胡新发递过去一支烟,点上,说道:“周涛军死了,武康的案子基本结了。林恒关了这么多天,一直没有证据,不如给他好好谈谈话,让他出来。
出来不意味着审查调查结束。”
胡新发盯着焦平军:“你给我说实话,武康财政局的案子你陷进去有多深?拿了多少?”
“胡书记,我在武康就一个多月,充当救火队长的角色。武康稳定,我就回来了,哪有时间去过问财政的事情?武康财政如果有问题,是康书友和翟勇的问题。康书友死了,好多事情推到了他的头上。周涛军又死了,武康财政就是一滩浑水,谁也说不清楚。我的意见,武康以前的事情翻篇,别再搅和了,再搅和起来,说不定还会死人。”
胡新发仰躺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眯起了眼睛。全市这么多事情,其他地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