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被留置审查了!”
“真的?”
“真的,这家伙这次难逃一劫,你的事情一定要扛住,不能再对外交代一点事情。之前你说的太多了,要不是那样,这次什么措施都不会采取,说不定会官复原职。”
“官复原职我不想,年龄大了,能平安落地就好。”
“不管到什么时候,不管林恒是不是过了这一关,你都要咬牙顶住。”
“我会的,听说他们找到了周涛军,这家伙是个隐患,局里好多事情他知道。”
“周涛军的事你不要管,他现在是个植物人,我想办法让他永远开不了口。”
“那我就放心了。秘书长,你放心吧,我就是变成鬼,也不会让他们再得到任何一点东西。”
焦平均拍拍钱永刚的胳膊:“我听说你两个儿子,还都没有成家,你放心,我这个叔叔会负责到底的。”
“谢谢秘书长。”
“这里不宜久留,我走了,有情况会有人通知你。警局我安排有人。”
“好,好。”
焦平军整理一下假发,跟着常本富走了。
钱永刚精神大悦,喊来外面的警员,说想吃红烧肉。
欧宝回来后,听说钱永刚被放了,很是生气,办案民警说是县里让放的,理由是严重高血压,心脑血管堵塞,随时有生命危险。问明钱永刚所在的医院后,欧宝匆匆赶来。
刚进病房楼,迎面碰见常本富。常本富看见欧宝,迎了上去。
“欧局长,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你这是?”
“哦,我来看个病号。听说你们这次出去后大获全胜,抓到了周涛军,可喜可贺,今晚有事吗?给你接风。”
“不能说大获全胜,抓到周涛军和没有抓到一样,周涛军成了植物人,估计不会醒过来,这次行动很失败,没有收获,还搭进去一笔治疗费。常县长,听说常委会上研究警局的经费了,什么时候到局里的账上。”
“我已经签过字,财政局的情况你清楚,暂时不好往外支,你放心,很快会给你拨过去的。”
刚研究完警局的经费,林恒被留置,这笔钱也就作废了。至少常本富这样认为的。你警局局长不听招呼,想让县里支持你的工作,没门。
“谢谢常县长了。”
“你来这里干嘛?”
“钱永刚在这里,我来看看,这里需要啥,让警员看好,照顾好老钱。万一钱永刚想不开,给县里增加麻烦。”
“欧局,你真敬业。”
“没有办法啊,这事本来是纪委的,弄到我们的头上,不敢三心二意,赶紧把老钱的事情了结了,我们该干嘛干嘛,警局一动就花钱,我都不好意思找你了。”
“周涛军还在彩南?”
“是,我本来想把他弄回来,放到武康医院,让他家属看着,是死是活,局里不担责任,彩南的医生不答应,说一动就可能嗝屁,只好在那里耗着。”
“耗一段时间看吧,实在不行让家属把他弄回来。免得警员受罪,县里还要花钱,有那钱,给警员办的福利不好吗?”常本富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忙,我走了。”
常本富走过,欧宝点上一支烟。常本富的后面跟着一个人,两人对视一眼,似曾相识。
来到病房,看看警员的值班记录,问道:“常县长来过?”
“是,刚才来过。”
“几个人?”
“两个。”
“另外一人是谁?为什么没有登记?”
“跟常县长来的,我们不好意思阻拦。看那人不像是县里的,以前没有见过。”
“你们两个失职失责,他要是杀手怎么办?你们考虑过吗?”
两个警员低头不语。
听见外面有动静,钱永刚立即躺在病床上,闭上眼睛。
欧宝进来,叫了两声:“老钱,老钱!”
钱永刚勉强睁了一下眼睛,又闭上。嘴里“哼哼”了两声。
这家伙在装死狗。以对抗可能的审讯和变更其他强制措施。
从病房出来,欧宝给副局长房卫东打电话,要他再布置一间病房,秘密装上摄像头。原来看护钱永刚的警员全部换掉。
林恒被留置,欧宝感到事情复杂了,自己必须应付一切有可能出现的失误和暗中的算计。
回到武康,欧宝叫来和松,详细询问了和林恒离开红山以后的情形。慢慢的一个影子浮现出来,苏畅。
苏畅在罗埠现场的时候他看见过,林恒走的时候没有见苏畅,据说在省城做鉴定,鉴定的地点是省厅物证鉴定中西,中心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