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行,其他地方是行了。
轻轻的抱了一下软乎乎的身子,苏畅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物证带来后交给我,我去省城,借用他们的仪器给你们做。洞里提取了好多的血液人体组织,需要做鉴定,我一并带去。”
“那太好不过。”
“我走了,在房间里等你们。”
苏畅不敢在这里长待,林恒火辣辣的眼睛会把她融化掉。
“茶叶你带过去。”
“不用,需要了我来拿。”
苏畅走了,像一阵风,来了又去,又好像根本没有来过。搓搓手掌,好像还有苏畅的温度和体香。
巴扎来后,打开层层包裹,里面是一个豆粒大的灰色粉状物。
“就这些?”林恒不可思议的问道。
“我还留了一部分。”
“我给你打一个凭证,咱们去见专家。”
“不用了,你这么热心。化验肯定会有损耗,我不要了,能化验出来最好,化验不出来我也不埋怨。”
“走吧。”
来到苏畅的房间,苏畅依然那身服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把检材送上去,苏畅闻了闻,说道:“放我这里吧,今天或者明天我要去省城,借助他们的仪器,进行化验一下。”
“麻烦您了,这是我在现场提供的唯一证据,请您一定费心。”
“我知道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那好,我们不打扰你了。”
从房间里出来,巴扎说:“专家很年轻啊!”
“年轻也是专家,咱们在洞里搞的乱七八糟。勘验现场,提取物证,法医鉴定,都是她做的。京城大员带来的人,肯定有几把刷子,等消息吧,如果她鉴定不出来,只有听天由命了。”
“谢谢你,林县长,这里没我什么事,我回罗埠去。”
“州警局没有通知你参加做笔录?”
“没有。”
“你不要远去,就在这里等着吧,会找你的。”
“我不在这里住,罗埠警局好多人在这里,我在这里不合适。我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下,有事了叫我。”
“好。”
回到房间,打电话让欧宝过来。
“周涛军啥情况?”林恒问。
“还在IcU病房,我问了医生,在恢复。要一段时间能恢复意识。”
“能说话吗?”
“还不能。”
“你见他没有?”
“医生不让见。”
“估计要多长时间能恢复意识?”
“不好说。周涛军的体质还可以,至少得十天半月吧!”
“等病情稳定了,如果他不开口,转移到咱们省城去治疗。”
“也行。”
“来的警员都在这里?”
“都在。”
“要不了这么多人,留下几个可靠的,其余的人回去。回去后一定要严守保密纪律。你给翟勇书记通过电话?”
“没有。”
林恒觉得奇怪,翟勇好像对这里的情况很清楚,一定是副局长房卫东给他汇报的。又说:“让房局长回去吧。你在这里,局里要有人招呼。”
“好。”
第二天下午,苏畅打来电话,说送检的女孩呕吐物做了化验,里面含有大量毒品成分。说明女孩生前吞食了大量毒品,或者身体离含有大量毒品。
“我听巴扎局长说他们对女孩进行了搜查,当时没有发现毒品。”
“要么他们疏漏,要么在关押期间有人送去了毒品。可以断定,体内过量的毒品是导致死亡的主要原因。尸体还在吗?”
“已经火化了。”
“骨灰保存着吗?”
“这就不清楚了。”
“我只能帮你到这里,由于他们送检的程序不合规,我不能给你出正式检验报告。”
“我理解。如果找到骨灰是不是能做出来体内毒品的含量?”
“应该可以。”
“我把情况给巴扎说一下,他们有女孩家的住址,想办法找到骨灰。”
“林恒,我看了他们的申诉材料,如果地方上继续办理,推翻以前的结论很难,你去找牛老师,说明情况,如果高层在申诉材料上做个批示,应该有希望重启调查。”
“咱们想一块了。畅,你在哪里?”
“省城物证鉴定中心。”
“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还有东西需要认定。”
“见过牛老师后我准备回武康,能不能再见你一面?”
苏畅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