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敢把洞口封的太死,得有通风的空间,不然在里面太憋闷了。
洞外面,林恒欧宝等人得知洞里面的情况,很是着急。带人在荆棘丛中狂奔,要尽快赶到和松的前面打开洞穴,进人阻击牛佳明等人的逃窜,解救被劫持来的人员。
留在后面的人员,突然听到地面上有“咚咚”的敲击声,四周空无一人,声音空灵,像是来自地下。趴在地下听听。
循着声音寻找,终于在一片荒草处确定了声音的来源,仔细看看,附近荒草似乎有人动过。扒开草丛,清理了上面的浮土,地下一块青石板,声音是从青石板下发出的。
刨开青石板,下面一个洞,洞里一个男人,惊恐的望着上面。
“是一个姓和的兄弟让我过来的。”男人说。
几人把这个男人拉上来,男人说了里面的情况。
消息立即报告到林恒欧宝那里。
林恒欧宝正往边境处跑,得到后面警官的报告,林恒说:“欧局,你带人去前面挖洞,我去后面见见从洞里出来的人。我觉得咱们的力量太薄弱了,匪徒有二十多人,咱们只有十几个人,他们还劫持了那么多男女,发生枪战,不好控制。”
“那怎么办?”
“巴扎调动不了警局的人来支援?”
“一直给巴扎做工作,巴扎的态度很坚决,整个罗埠警局,他信任的几个警员都来了,局班子被电诈分子渗透,他们来了,会把情况搞得更乱。甚至会故意放走牛佳明和瘦猴,或者把他们击毙,因为他们一旦落网,会揭发罗埠警局的很多事情。”
“就这样说,你去前面,先控制住人不能跑了。”
林恒往回跑,见到从洞里出来的男人,听了情况,忧心忡忡。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欧宝带来的十几人,加上巴扎带来的几人,很难控制住局面。巴扎一直反对罗埠警局参与,他有他的顾虑,自己不了解罗埠,只有尊重他的意见。
最好能调动边防警察参与,边防警察的装备人员技能,地方警局不能比拟的。按照规定,武警的调配使用,必须报省级武警总队领导批准,自己没有那个能耐。
又想到了牛老师,牛老师在公安部国安部门兼任有职务,他要说话,罗埠边防武警会立即出动的。
电话打过去,没有寒暄,林恒把这里的情况做了汇报。
牛老师也是无奈,遇见这么一个不消停的学生,必须得伸手援助,如果林恒汇报情况确凿,这是近年来打掉的最大一个越境犯罪团伙。
“我立即给部里领导汇报。你们的任务是阻止他们逃窜,不要主动出击,想办法把和松从洞里救出来。”
“是,是,牛老师。”林恒忙不迭的说。
“还有,控制好你们的人,不能越境,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使用警戒。具体实施,服从边防警察的领导。”
“是,是。”
挂了电话,林恒长出一口气。现在通讯发达,依牛老师在上面的影响,部里领导肯定重视,边防警察会很快行动。
边防警察属于双重领导,一方面隶属于军队,同时接受地方党委和警局的领导。
想让两个警员重新把青石板盖上,然后去找欧宝,话没有说出来,又咽了回去。
如果封堵了这个出口,刘佳明一伙如果攻不下和松,会退回来从这里出来,然后从地面往边境逃窜,如果这里封堵,他们是瓮中捉鳖,插翅难逃。
但,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必然会把洞里的男女作为人质和警察对抗,僵持起来,为了人质的安全,警方不得不做出让步,他们全身而退的可能性都有。
如是这样,作为武康一方,成功的把周涛军带回,也是圆满。让这些罪恶累累的家伙来了又回,作为曾经的警局局长,林恒咽不下这口气。
下定决心,给欧宝打电话。
“欧局,刚才我听了逃出来这位老兄的诉说,里面情况非常紧急,我决定进洞,给和松策应,牵制他们攻击和松。”
“你疯了!”欧宝一听,不顾了上下级关系,大吼道。
“你不要激动,小心对面有人听到。”
“不是我激动 ,你还以为还是几年前的小年轻,你是大老板了,要注意自己的现象,考虑自己的安危,你进去是累赘,所有人要为你担心。”
“我还没有老到那个程度,要你们都为我担心。’
“我们在想办法把和松救出来。你又进去,下一步是不是要想办法搭救你?再说,你进去有什么用?我们把洞两头堵住,他们插翅难逃。”
“不是那么简单,如果那样,他们不会乖乖投降,肯定会把里面的男女作为人质和我们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