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我意识都没有的东西,是怎么驱动权柄的?”
德墨忒尔喃喃自语,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蛆虫们被定格在一个扭曲怪异的形状上,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所操纵。
它们开始迅速溃烂、分解,化作漆黑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
正当众人放松警惕之际,天空中却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
无数黑色的影子从密云之中冲了出来,宛如一只穷凶极恶的巨物在虎视眈眈。
阿尔忒弥斯大喊一声,拉着李阳就跑。
众人迅速撤离,下意识地撤入了附近的一处废墟里。
漆黑的影子飞快地靠近,形状越发清晰,看那样子,简直就是某种噩梦的集合体。
漆黑巨物
七鳃鳗的嘴巴,蓝环章鱼的触须,黑褐色淋淋漓漓的血液,扭曲的人体,以及...一颗毛茸茸的猫头。
“以噩梦作为武器吗...我都不会做这么令人恶心的事情。”
俄尼里伊稍稍撇嘴,喃喃自语。
李阳也回过头
“如果说那是我们的恐惧...”
“你们谁怕猫啊?”
t尴尬地咳了咳,捂着自己的金属头盔,一时间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
“那...那不是猫,是噬元兽。”
“它只是恰好长成那副样子而已,但危险程度可完全不一样。”
李阳点点头,勉强接受了她的接受。
而旁边的俄尼里伊却有些忍不住了,面对那团面目可憎的怨念集合体,直接怒吼一声冲了出去。
。俄尼里伊已经冲了出去,对着那只庞大的蝙蝠怪物发起了攻击。
身上,那些属于梦境权柄的紫色光芒微微泛起。
随后,她的身体继续变化,猛然变化为了一副巨大星兽的模样。
虽然已经在极力克制自己的变化了,但她如今的样子,仍然足足有上百米长。
悬浮在众人头顶,仍然遮天蔽日。
那巨大的身躯直接漂浮起来,随即抽出巨大的触须,狠狠抽在了地面上。
两者撞击在一起,好似一场灭世级别的决战。
李阳艰难地睁开眼睛,四下打量时,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只剩下一片狼藉。
李阳皱起眉头四处张望,尝试开启自己的系统,也无济于事。
很显然,这还是梦境。
四下打量一番后,忽然发现不远处赫然矗立着一口古井,就像是凭空出现在了这里。
古井里面传来一阵阵微弱的呼救声,李阳警惕地靠近,只见井底下一片漆黑,无法窥视。
还有杜胜鼎的
呼救声源源不绝,似乎所有人都被丢入了这片古井之中。
看着眼前的模样,李阳感觉下一秒,从这口井里爬出来个什么都不意外 。
对现在的李阳而言,都不太重要。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为什么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那家伙,这是只对自己下了手?
真是的...明明大家都中了招啊,那家伙为什么非得抓他一个?
正想抬起手中的创世之剑,再度划开个裂隙,试试能否出去。
突然一阵晕眩袭来,整个世界天旋地转,他眼前的一切都开始融解扭曲。
就在李阳即将陷入昏迷之时,
好像是阿芙洛狄忒的声音。
他坚持睁大双眼,逐渐适应了黑暗的环境。
模糊中,他看到阿尔忒弥斯和其他人就在不远处,正与那个自己的冒牌货并肩站在一起。
而冒牌货的手中,一柄纯白色的创世之剑,正在闪闪发光。
刚才,是阿芙洛狄忒在呼唤自己?
那自己手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想着,他缓缓转动视角,看向了自己的手。
他手里握着的,哪里是什么剑。
根本就是一大团【疫病】的集合体!
现在的自己,与刚才人形疫病所站的地方一模一样!
李阳迅速就理解了现状。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刚才自己与疫病对峙的时候。
那团人形疫病
或者,只是交换了双方的思维。
这又是什么权柄的能力?阿芙洛狄忒的【爱欲】吗?
可每次战斗的时候,他都没有展现过那种力量才对,疫病到底是从哪里学会的?
这就很抽象了啊。
看对面阿尔忒弥斯等人的状态...她们显然是把那边的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