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重新站上评级舞台,争取上台的机会。
张义兴等骚动平息下来,目光从金字塔底层扫到顶层。
“这三天里,你们的每一次练习,都会被记录。每一个人的态度,我们都会看在眼里。越努力,越幸运。”
他说完,转身走回导师席。
肖赫以为,接下来的三天会是这样:一百个人,分成五个等级,各自关在练习室里,拼命学、拼命练。
A班的人为了保住等级,B班的人为了冲进A班,D班和F班的人为了不被淘汰,所有人都在和时间赛跑。
舞蹈一遍一遍地跳,歌词一遍一遍地背。
他猜对了一半。
第二天下午,肖赫从A班练习室出来,穿过走廊去洗手间。
路过F班练习室的时候,门半敞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
不是音乐,是呼噜声。
他往门里看了一眼。
F班的地板上,横七竖八躺着五六个人,有人枕着外套,有人直接躺在光秃秃的地胶上,嘴巴微张,睡得正沉。
墙角蹲着两个人,低着头刷手机。
练习室的镜子上用马克笔写着歌词,写到一半就断了,最后一个字的偏旁还悬在那里,象一句没说完的话。
隔壁D班练习室里,音响开着,但只有三四个人在跟着跳。
剩下的人靠在镜子上聊天,有人手里转着水瓶,有人坐在地上玩手指,有人望着天花板发呆。
肖赫站在走廊里,通过门缝看着这些画面。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些人里,有多少是和自己一样,真正从海选一层一层打上来的?
有多少是公司直接推荐进来的?
张义兴推开了F班练习室的门。
门把手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整个F班的人都僵住了,地板上躺着的人弹起来,墙角刷手机的人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
张义兴站在门口,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去。
他没有立刻说话,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
“歌词都记不住?你们来这里做什么的?”
F班里没有人敢出声。
“都当Rap了,都不需要唱歌的吗?”
他的声音拔高了,目光落在墙角那个练习生身上,那个人低下了头。
“三天。三天时间,一首歌的歌词,记不住?”
他往前走了一步,F班的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你们知不知道,每一个导师打分的时候,知道F班不能上台,我们好难打的。”-
“我们不可以把没有准备好的人放上舞台。”
F班练习室里安静下来。
张义兴看了他们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出F班练习室。
肖赫站在走廊里,看着这一幕。他想起了《野狼disco》里那句词:“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