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哥一身正气,守龙国边境、缉拿亡命匪徒,从来不会滥杀无辜,更不会无缘无故动手伤人。”
“一定是你哥哥秃鹫作恶在先,害人、犯法、穷凶极恶,我表哥执行任务将他处置,理所应当,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因果轮回罢了。”
这番直白辩驳,字字戳痛狐狸心底逆鳞。
狐狸瞳孔骤然收缩,戾气疯长,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她死死瞪着被捆绑在地的林小鹿,眸光猩红尖利,像是被触碰逆鳞的野兽。
“啪——!”
蜈蚣身形一动,快步上前,狠狠一巴掌重重甩在林小鹿另一侧脸颊。
清脆刺耳的巴掌声响彻空旷厂房,回音久久不散。
林小鹿的头猛地甩向一边,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嘴里全是铁锈味。
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衣服上。
蜈蚣眉眼凌厉凶狠,俯身居高临下盯着她,字字狠厉:“闭嘴!不准你侮辱秃鹫先生!”
“龙小五才是刽子手,是恶人!你再敢多说一句诋毁秃鹫先生的话,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小鹿咬着下唇,舌尖抵着破损口腔,脸颊肿痛难忍,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蓄满眼眶,在眼底打转。
她眼底依旧藏着不服、不甘与倔强,不肯低头示弱,可理智死死拉住了她。
她如今双手双脚被捆,孤立无援,身处歹徒窝点,完全处于弱势。
眼前这群人本就是亡命之徒,身负罪孽、不择手段,为了复仇早已豁出一切,没有底线、没有顾忌。
自己一旦再开口顶撞挑衅,只会换来更残忍的折磨,甚至会提前激怒对方,让自己彻底没命,反倒彻底拖累表哥。
权衡利弊过后,林小鹿抿紧嘴唇,强忍脸颊钻心疼痛,垂下眼眸,不再开口辩驳。
见她安分闭嘴、不再出言顶撞,狐狸紧绷的眉眼稍稍舒展,心底积压的郁气畅快不少,戾气散去几分。
她懒得再耗费时间跟一个人质废话纠缠,转头看向身侧的蜈蚣,冷声发问。
“外面的东西,全部布置妥当了?”
蜈蚣躬身垂首,态度恭敬笃定,沉声回话:“全员就位,四周死士分层埋伏。”
“只要龙小五踏入厂区范围,我们即刻合围收网,插翅难飞,绝对逃不出这片废弃工厂。”
狐狸唇角勾起一抹阴冷满意的笑意:“很好。拿她的手机,打电话给龙小五,我要亲自跟他通话。”
“明白。”蜈蚣应声,从帆布包内取出早前没收的林小鹿私人手机。
置顶首位联系人备注:表哥。
不用多想,这就是龙小五号码,指尖按下拨号键,电话拨通等待接通。
另一边,高速疾驰的特战越野车内。
车厢氛围死寂凝重,全员特战队员神色紧绷,目光时不时看向主位的龙小五。
龙小五靠窗边落座,眉心死死紧蹙,眼底藏不住翻涌的焦灼、慌乱与后怕。
一想到十九岁单纯的表妹落在歹徒手里,他心口就发紧发闷,坐立难安。
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至极。
就在这时,私人手机铃声急促响起。
他看了一眼,是林小鹿打过来的。
龙小五眼底瞬间亮起,立刻接听:“小鹿?你在哪?为什么半夜关机,发生什么事了?”
全车瞬间死寂。
叶子男、陆远、李泽十人齐齐转头,目光全部聚焦在龙小五身上,车厢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所有人静待电话那头动静,手心不自觉攥紧。
电话那头没有传来少女软糯清甜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陌生、阴冷、慵懒又带着刺骨恨意的女声。
狐狸指尖抵着手机听筒,眉眼瞬间覆满寒冰,语气冷冽刺骨:“你就是龙小五?”
龙小五眸色骤然一沉,眼底微光瞬间熄灭,脸色瞬间冷沉下来,语气瞬间戒备,沉声发问。
“你是谁??”
听筒那头,狐狸低低轻笑一声,笑意阴柔又歹毒,刻意卖关子,语气慢悠悠带着玩味。
“别急啊龙队长,你猜猜,我是谁?”
“我可是一直久仰你的大名。”
话音落下,龙小五心头瞬间通透,最坏的猜测彻底落地。
他喉结滚动,眼底戾气翻涌,沉声冷声警告,字字郑重。
“我不管你是谁,立刻放开林小鹿,恩怨情仇、所有事全部冲我龙小五一人来,敢动她一根头发,我绝不会放过你。”
“龙大队长别生气嘛,我记得你可是很厉害的,这么毛躁可不像你。”狐狸笑意更深,语气毫不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