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潮水般退去。
龙小五架着周圆福的胳膊,身后跟着一瘸一拐的陈志远和捂着肋骨的刘锐。
四人像支残兵败将的小队挪向医务室。
周圆福整张胖脸皱成一团,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
他每走一步,作训裤摩擦到大腿内侧的擦伤就疼得直抽气。
陈志远的情况更糟些。
他右腿膝盖肿得像馒头,军裤破了个大洞,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
最严重的是他左侧肋骨——刚才混战时不知被谁踹了一脚,现在每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刮。
刘锐说话断断续续的,他嘴唇发白,额头冒着虚汗。
龙小五沉默地调整了下姿势,让周圆福靠得更舒服些。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右手虎口裂了道口子,左肩一片淤青,最严重的是腰侧那道十厘米长的擦伤,血已经浸透了作训服。
很快,他们到达了医务室!
医务室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值班医生看到
医生先给陈志远处理膝盖伤。
酒精棉球刚碰到伤口,这个平时最硬气的东北汉子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现在给你打封闭,然后挂水消炎。
轮到周圆福时,医生掀开他的作训服倒吸一口冷气——整个胸口青紫交加,左侧第三肋骨处有个清晰的鞋印形状的淤血。
随着动作,龙小五的作训服衣摆掀起一角,露出腰间狰狞的伤疤。
龙小五皱眉,但在医生坚持下还是脱下作训服。
医生发现他的背部曾经受过重伤,上面还有好几处狰狞的伤疤,摸上去都觉得刺手。
龙小五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这个动作牵动左肩淤伤,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处理完伤口,医生给三人开了输液单。
窗外夕阳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这时帘子突然被掀开。
刘明站在门口,右手吊着绷带,额角贴着纱布。
他看到龙
龙小五点点头算是回应。
医务室里其他伤员闻言都竖起耳朵。周圆福偷偷对陈志远使眼色——刘明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
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刺鼻。
龙小五站起
刘明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