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洗了个澡,换上宽松的居家衣服,坐在沙发上。
掌心摊开,两枚一模一样的青色古玉牌静静躺着。
玉质温润细腻,表面布满古老晦涩的纹路,隐隐有一层淡淡的灵光流转。
这是目前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东西。
也是玄门众人趋之若鹜的秘境钥匙。
陈默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纹。
两块玉牌到手,他只摸清了一个大概用处。
这是开启一处古老秘境的准入凭证。
至于秘境在哪里、什么时候开启、里面藏着什么机缘,他一概不清楚。
之前他一心行医救人,专心提升医术,很少接触真正的玄门圈子。
说白了,就是人脉太窄,消息闭塞。
陈默暗自思索。
看来,确实得找机会多认识一些正经的玄门中人。
不然哪天秘境突然开启,别人全都进去寻宝机缘,唯独他两眼一抹黑,啥消息都没有。
那可就真亏大了。
他压根想不到,就在刚才,祝家一行人已经心生歹念。
祝鹤年憋着一口恶气,打算暗中散播消息,借天下玄门势力来对付他。
此刻的陈默,对此一无所知。
收起两枚玉牌,他闭目调息片刻,一夜安稳无话。
第二天清晨。
陈默照常到岗,换上白大褂坐诊。
或许是工作日的缘故,今天来就诊的病患比前几日少了不少。
一上午忙下来,节奏不算紧凑,空余时间相对充裕。
门诊空闲之际,科室里几名年轻实习医生围了过来。
自从见识过陈默逆天的辨证医术、疑难杂症手到病除的实力后。
科室所有年轻医生,全都打心底里敬佩他。
能跟着陈默学习,是他们进入医院以来,最难得的机会。
陈默也没有藏私。
趁着空闲,当场手把手给几人指导把脉诀窍、辨证细节、用药分寸。
从脉象虚实、舌苔变化,到常见病的最优药方改良,每一处都讲得细致入微。
几名实习生听得格外认真,手里笔记本不停记录,不敢错过半个字。
跟着别的老医生,大多只能照本宣科。
但跟着陈默,学到的全是实打实、能救命的真本事。
一上午的带教下来,所有人都受益匪浅。
转眼临近中午。
就在大家准备吃饭的时候。
医院广播忽然响起通知。
通知所有无紧急在岗任务的医护人员,立刻前往大礼堂召开全院临时大会。
声音循环播报,整个医院各个科室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不敢拖沓,纷纷放下手头工作,结伴赶往礼堂。
陈默也跟着中医科的同事们一同前往。
大礼堂内座无虚席,全院医护尽数到场。
主席台上,院长陈清河神色端正,静静等待众人落座完毕。
会议开场,无非是一些常规的工作总结、纪律强调、月度表彰。
全是些老生常谈的车轱辘话,没有什么重点。
台下众人早已习惯,安静听着,偶尔点头附和。
十几分钟后,例行讲话结束。
就在众人以为会议即将散场时。
陈清河忽然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沉重下来。
“最后,跟大家说一件私事,也是咱们医院内部的事。”
他顿了顿,缓缓开口。
“最近大家应该或多或少都听说了,我院神经内科杨锋主任的爱人,突发重症肝病,情况危急。”
“目前唯一的生路,就是做肝移植手术。”
此话一出,台下不少医生恍然。
杨锋在医院任职多年,为人勤恳老实,性格温和,待人友善。
不管是同事还是病患,口碑一直极好。
只是谁也没想到,他家突然遭遇这种横祸。
陈清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肝移植手术费用极高,前期检查、肝源匹配、手术耗材、术后抗排异养护,全套下来,总额高达百万。”
“即便医保能够报销一部分,个人自费缺口依旧巨大。”
“杨主任这些年为了给家人治病、常年吃药调理,家底早就掏空了。”
“家里经济压力巨大,实在难以支撑这笔巨额开销。”
“院方经过商议,决定组织一次内部匿名捐款。”
“全部自愿原则,全凭个人心意,不强制、不攀比。”
说到这里,陈清河语气诚恳。
“我个人先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