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么大的风头,回家竟然没说。”
老爹看了林北一眼,瞪眼道:“瘪犊子,你在码头干啥了?是不是又出洋相了?”
“爹,你有认真听周叔说话吗?他说的是出风头,不是出洋相!”
“我打了大半辈子鱼,还是第一次见到四十多公分的黑鲷。”
全家人都觉得周永昌有点儿小题大做了,大黑鲷是少见,咱也和出风头这件事搭不上吧。
周永昌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问林北:“刚才码头人多,没问你,那么多的大黑雕,你到底是咋捕的?”
老娘瞪大眼睛搭话:“那么多?老四,你不就带回来两条吗?你捕了很多?是卖掉了吗?”
林北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家人,只是还没找到机会说罢了,他把如何遇到黑鲷大概讲了一遍。
二嫂忍不住看向老娘:“娘,你有没有发现,老四自打结婚后运气变得特别好?”
“还别说,这么一说好象还真是。”
林北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让大家多想,笑呵呵指了指谭庆:“那是,证明我媳妇旺夫。”
周永昌拍了拍老爹肩膀:“你家老爷子,给你儿子定的娃娃亲好呀。误,对了,你爹娘不是现在和你住吗?没在家?”
老娘搭话:“今天吃饭早,晚点到饭点他们俩就回来了,现在估计还在打牌呢。”
“老周?你还没说今天收获咋样?”
“这两天每天大概三四十块,扣除油费大概剩个三十。”
“确实,春汛还没到,这个收入算不错。只要风浪不大,这个春汛结束,咱们应该能回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