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某个小土包再次磕了三个头,苏雨荷咬咬牙,当即就请杨庆拿着一柄锄头从旁边挖出了一个密封的小陶罐。
打开一看,七八大串铜钱,十来个个黑乎乎的小元宝,还有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包裹。
根据苏雨荷所说,这里大概是二百两银子,已经是苏家最后的底蕴了。
边疆村镇级别的地主,经过数代积累,经历三年大旱消耗以后,差不多就只有这么一些银钱了。
毕竟逃荒的时候,他们也做了另外的准备,拿走了不少银钱。
把红布包裹打开,正是杨庆心心念念的七两黄金,金灿灿的,一看就让人赏心悦目。
“雨荷,黄金我收下了,银子和铜钱你们姐妹留着吧,也正好做个念想!”
“我早说过,我只要黄金,其他的都不要!”
把黄金揣进兜里,杨庆当即把装有银子和铜钱的管子递给了苏雨荷。
这些铜钱和银子毕竟是人家的祖物,杨庆实在不好意思独吞,而且这些玩意对自己来说又不值什么钱,自己没必要做恶人。
“老爷,您就一起收着……”
小姑娘话都还没说完,居然就这么直直愣愣的往前栽了下来。
“雨荷,你怎么了?”
“可别吓我!”
“喂喂喂?不许睡,老爷我命令你不许睡!”
看见小姑娘的动作,杨庆魂都差点吓飞了,赶紧抱住小姑娘大声呼喊,同时开始手忙脚乱的给小姑娘查体。
和小姑娘昨晚开了一夜的惊险车,现在自己是真的有点舍不得眼前这个姑娘了。
吊桥效应,影响的可不止是苏雨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