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面具,还有那极其荒诞的一幕,旋涡纱夜有些幻视感,她曾经无数次在脑子里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幻想着这些家伙瞬间死去。
是啊……一定是幻梦吧……是死前的幻想,旋涡纱夜依稀记得父亲对她说过……人在死前,眼前总是会出现最想要的东西,或许就是这样了吧。
她已经确信这是梦了,然而,在草忍们冲进来,向着那个龙首面具的男人发起进攻的时候,却仍旧忍不住开口:“不要!!”
然而,那男人就好象是没听见一般,依旧伸着向她的那只手,甚至还在小声嘀咕。
“原来是个聋子吗?”
就在旋涡纱夜的视线里,当那些草忍要接触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异变突生。
一个与这个男人相似面具的人闪过,又是一瞬间,将那准备向龙首面具男人袭击的人尽数斩杀。
又是一瞬间!
“还是觉得你的瞬身术很可怕呢,西木。”
止水把刀从一边敌人的尸骨上拔了出来,随手甩掉上面的鲜血,对着白石羽苍开口:“这个名字有些太难听了,面具也有些丑,能换一下吗?”
白石羽苍笑了:“哦?你想要什么?”
止水开口:“什么瞬神之类的,怎么样?”
白石羽苍却笑了:“听起来象是女人的名字,不怎么好听,西木就很好,或者你觉得‘清虫’如何?我觉得也很适合你。”
“那还是西木吧!”
止水闭上了眼睛,有些无奈,转身向外面走去,因为外面此刻一已然聚集了无数的敌人。
旋涡千晴此刻才喃喃开口:“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白石羽苍回过了头,看着这个干瘦的女人,有些不合时宜的笑了出来,因为这女人让他想起了原着的旋涡长门,恰好,他们都是旋涡一族。
旋涡一族原来盛产骷髅吗?
但是他还是开口:“啊,一切都是真实的……等等,忘记你是个聋子了。”
然而,旋涡千晴却着急的开口:“不!我不是!我听得到的!您……您一定是神明大人吧……请……请您带走我的女儿吧,带她去哪里都好,千万不要让她再留下了!”
白石羽苍压制了笑容,缓缓的摇了摇头:“原来不是聋子。”
而旋涡纱夜拉扯向了一边已经被吓懵的旋涡香磷,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又或许是香磷真的已经懵了,旋涡千晴真的拉动了她,把她推向了白石羽苍。
然而此刻的香磷也反应了过来,赶忙哭泣着开口:“不要……我不要走……妈妈……妈妈……”
似乎小家伙知道,这一次一走,估计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她的母亲了。
哭泣声之中,外面的止水已然开始了杀戮,外面的叫喊声,忍者的嘶吼,刀剑的交错声,以及香磷哭泣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就算是白石羽苍也有些无奈的捂住了面具:“啊……还真是吵闹呢。”
纱夜拼尽剩下的力气捂住了香磷的嘴巴:“不……神明大人……请……请带她走吧……”
此刻的她,就算是说话也没了气力。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告诉我,你想活下去吗?”
纱夜愣住了,她抬起了头,看着白石羽苍的面容,再次着急的开口:“只要……只要香磷活下来就好……”
然而白石羽苍却再次开口了:“你的女儿会活下来的,现在,告诉我,你想活下去吗?然后,跟我一起去改变这个世界!”
他着重的点了一下“你”这个字。
然而旋涡纱夜还是没反应过来。
“果然,还是听不到吗?是间接性失聪?还是已经没了气力?”
白石羽苍将手指点在了旋涡纱夜那干枯如树皮的额头上,点点光芒汇聚在了她的眉心。
那一刻,她听到了……她听到了周围草忍的哀嚎,夹杂着怒吼与恐惧,还有着女儿香磷的哭喊。
“这个家伙是什么玩意?怎么这么快?!”
“那个女人呢!快!快带上来!”
“他们就是为了那个女人来的!”
“该死的东西!一定是她们把这个家伙引来的……我一定要把她那副骨架子拆了,把她女儿拿来当血袋!”
“该死……他又来了!”
“饿啊!”
旋涡纱夜颤斗着,终于反应了过来。
也许是白石羽苍给了她力气,此刻的她咬着牙用力开口呐喊着:“我想……活下去……我想……改变这一切!”
声音不大,也很虚弱,但是那呐喊却是那样的震耳欲聋。
白石羽苍伸出了手,零尾从天上降了下来,看着面前女人,小小的眼睛里全是精光,这女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