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水此刻却平淡的开口,打断了圣主的话语:“所以……这一切与解决宇智波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白石羽苍:“……”
他感觉他营造的气氛有点没啥大用,有点对牛弹琴了。
为了这一次气氛的营造,甚至他还给零尾放出来了,在天上转圈圈给他打碎云层。
白石羽苍看着面前贫瘠可悲的草忍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对着止水开口说着:“或许你现在还不明白我所说的一切,但是我会让你理解我的一切!”
止水还是那句话,他有些冷漠的开口:“没必要,我会帮你解决宇智波的事情之后我会帮你,前提是不会危害到村子。”
白石羽苍看了他一眼,知道这个家伙很明显没有把自己的话进行思考。
不过也的确如此,毕竟这个家伙从开始到现在脑子里面装的全都是宇智波,想让他直接换个脑子还是太费劲了。
收回眸子,白石羽苍有些笑了出来:“跟上来吧,当你看过这一切之后,再跟我说也不迟。”
两个人就这样继续向前走着,
此刻,天空上的零尾看着这俩人,状态有些不太好,冻的瑟瑟发抖。
冻死蛇了……一睁开眼就被那个该死的红眼病拉来干活……这条小蛇能感觉到自己的负面情绪都要上来了。
零尾不由得想,自己到时候是不是还能吃自己的负面情绪值自给自足……
夜色下,或许是零尾不够卖力了,导致天上的月又开始有一些阴影不定,让白石羽苍的面具也忽明忽暗,没人能看清他的面具,更不必说他面具后的那张脸了。
解决整个忍界的纠纷,这是白石羽苍真正的目的吗?
当然不是!!!
解决纠纷什么的,只是白石羽苍想到的一个适合忍界人们体质的借口。
在忍界,要是不说自己是为了忍界和平,是不够纯正的。
白石羽苍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抽取更强大的力量。
猿飞日斩,宇智波鼬,乃至于宇智波斑甚至是大筒木辉夜,他都要!
一如他刚开始所想的,正常情况下,越是强大的忍者,会的东西就越多,也越难抽出好的东西来,因而战场上进行获取肯定是行不通的。
至于把对面抓起来进行割肉恢复更是无稽之谈,白石羽苍是强,也的确会继续变强,但是他想不到自己在现在的忍界抽取谁的能力能给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击败抓起来割肉。
甚至于想要战胜他们,都至少要先获得他们的内核能力。
因而,才有了这一切的发生。
夜色下,他面具后的嘴角越发扬起。
…………
…………
草忍村,是一个悲哀的忍村,忍界从来也不缺少这样的忍村,夹在各个大国之间,于左右夹缝之中求生存。
而这种忍村与小国是最为可悲又可怜的,因为对于大国来讲,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作为大国的缓冲以及忍界大战的战场。
白石羽苍与止水来到了草忍村里,白石羽苍的透遁再木叶都没几个人能发现,更别说草忍村这一个小地方了。
而止水则是看着自己接近透明的身体再次陷入了沉思,面前这个男人是没有上限的吗?每一次见他他都在变强。
他不敢想象,这种透明的能力搭配那种可以肆意在世界里穿梭的能力,还有那接近恐怖的影分身术,这个忍界究竟有什么人能够抓住他。
然而,这时候,前面的白石羽苍却停下了,他开口笑着:“你知道吗?当年的神无毗桥就在这里,并不在火之国境内。”
这时候的止水才抬起了头,有些恍惚:“我知道。”
“那你猜猜看,当时的援助有没有通知草之国?”
止水微微皱眉,继续听着白石羽苍讲话:“这就是小国的悲哀,这就是世界的悲哀。”
白石羽苍伸出了手,点在了止水的眉心,让他能够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把这个月的钱交出来!”
“忍者大人……真的没钱了……我的家里真的没钱了……”
“那是什么?呵,还有个小姑娘?说不定是敌村的探子呢?带走!”
“不要啊……大人……不要啊……”
一幕幕伴随着剧烈负面情绪的场景,传播到了止水的心里,让止水微微皱起了眉。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我并非没有见过这种场景,但是这些人只不过是草之国的人,我们根本没有必要理睬,不是吗?而且也正是木叶保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