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了很多不好的联想。
转寝小春也死死皱着眉头:“那个家伙一边砍伤别人,一边给别人治疔,为的就是这个东西?所以到底有多少人体内有这样的东西?这东西又是用来做什么的?”
团藏微微叹气:“你应该已经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了吧,日斩!”
猿飞日斩也是叹了口气:“是啊,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与飞雷神一样的标志,一个时空间标记。”
转寝小春愣了一下,随后一脸震惊:“什么!?是空间标记?与四代目的一样!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岂不是……岂不是那个家伙可以随意……”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随后向实验室外走去,而白石羽苍则是帮鸣人切掉了那块带有纹路的血肉,然后帮他包扎好了伤口,治疔好了身体。
一直沉默着的水户门炎则是叹了口气,看着白石羽苍:“能处理掉吗?”
白石羽苍点了点头:“切掉应该就好了……”
但是一个人可以这样治疔,一群人呢?
更何况,谁也不知道除了战场上那些被特别对待的人以外,是否还有别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留下了印记。
而且想要区别有没有这种印记也不简单,必须要象白石这样稳重的手才能做到,木叶医院里现在能做这种手术的不超过三个。
团藏也走出了实验室大门,看着猿飞日斩在实验室门口,对着天空叹气的模样,慢慢走了过去:“或许可以把那个家伙伤害过的人那些伤口全部挖开!”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你也清楚,这不可能,这样治疔的成本,也不是木叶能接受的。”
如果这样治疔,那么木叶要损失多少忍者,更何况有些人被“圣主”使用空间风暴,撕裂的浑身都是伤口,那种人应该如何做?如果全部都给他们把受伤的地方挖掉,那就算是纲手也没办法把他们救活。
治活再生也不行,原因与阿斯玛相同,寿命不够。
猿飞日斩抬起头,叹了口气,随后笑了起来:“似乎你跟我都忘记了,团藏,我们本来也抓不住那个家伙的行踪,这一次不过是让他的行踪更模糊一点罢了。”
团藏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沉重的看着猿飞日斩,看着猿飞日斩脸上那比他沉重面色更加沉重的笑容。
水户门炎慢慢的走了出来:“但是好在,我们有白石小子,可以慢慢的去掉一些比较重要人物身上的标记。”
猿飞日斩看向实验室里面,那正在治疔鸣人的白石。
“是啊,还好,我们有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