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欧拉醒来的时候,倒塌的教堂,燃烧的建筑,遍地的尸体都已经消失不见。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由黑色和深绿色的甲质物构成的巢穴之中。
海芙坐在地上,满脸爱意地看着他。
“我不是……”
“你确实死了,不过我给你救回来了,起死回生也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何以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古怪的变化,突然,他发现刚刚他和海芙的交流并没有通过物理发声器官。
他和海芙之间产生了一种古怪的联系。
“身为人类的你已经被烈火焚尽,现在你是泰伦虫族中除了我之外最独特的存在了,自从我诞生以来,第二个拥有完全自主意识和自己智能的虫族成员,我应该恭喜你吗?
何以看着海芙,用了不少时间理解她到底说了什么,他一遍又一遍审视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最后,他只说了一个字。
“哇。”
“你就这一个字想说?”
“不,我的意思是,这太不可思议了。”
欧拉不太理解这种变化,他感受着这种全新的感觉,体验着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你吸收了不少有机质。我为你制作的身躯可以由你自行强化,说不定能够在最后强化到不逊色于基因原体的程度。”
“基因原体?”
欧拉极为惊讶地看着自己身躯。
“这就是你人类身躯被毁灭的好处。”
有些讽刺,欧拉控制着自己的指尖变得尖锐,他还能够进行更大程度的变形,只是现在没有必要。
“呃,所以我现在,成为泰伦虫族了?”
“是的,而且你的灵魂已经和我部分融合,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不会死,唯一的问题是你现在无法回传。”
海芙用手指撑着自己的脸颊。
“你要是死了,就得要等虫族来将你回收,等你正式回归虫巢舰队之后,我们就可以让你使用利卡特那样的回传系统了。”
“呃,所以我现在?”
“我们在迈向永恒的路上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
海芙象一个小恶魔一样张开翅膀,将欧拉罩住,悄悄地吻了他。
“二十年后,我的舰队就会到来,如果在我的舰队到来的时候,你能够瘫痪这个行星的防御,能够获得让我满意的战果,我就送你一支虫群舰队。如何,你可以自定义它们哦。”
他又沉思了一会,许久之后,他想通了。
没有比这种事情更能让他这个虫族爱好者兴奋的了。
现在他已经不是人类了,也没有人会相信他依旧是人类,他已经和海芙绑定了,至死不渝。
“哈,这样听上去还不错。”
“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欧拉看向海芙,他欲言又止,这一副情态让海芙好奇了,她坏笑着靠近欧拉,问他:“你准备怎么做?要向人类帝国报复吗?”
“比起恨,我觉得还是找点时间爱你比较合适。”
欧拉吻上海芙,使用这副身躯现身于世的大吞噬者脸红了,她的脸颊滚烫,挣扎着后退几米。
“糟糕,怎么感觉你死了第二次之后更加主动了。”
她看着欧拉,模拟出来的心脏的疯狂跳动让她感觉十分新奇。
“暂时别说这些废话,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幸存的人类跑了,虽然不多就是。你之前暂住的那个地方算是被彻底毁了,如果你要侵入这个星球的社会的话,那就最好到中巢或者上巢去,底巢已经混乱得无需多加干涉。”
“要不然换一颗星球吧,这个星球我实在是不想继续待下去了。”
“听你的。”
……
活下来了?
霍珀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居然能从那样的浩劫中活下来。
冒着生命危险将她救下来的星界军小队给她证明了身份,她也通过了检测,确认是忠诚的。
她不知道欧拉有没有活下来,她的记忆停留在自己被那个怪物甩飞的那一刻。
神皇在上啊,这是他给予自己的考验吗?
如果这是通往黄金王座的必要之路,那么她必然会怀着虔诚和感激走完,直到她的使命完成,直到她的生命终结。
“神皇在上,请庇护我们这些可怜人的灵魂。”
前来拜访霍珀的一直等到她的祷告完成才揭示自己的存在。
那是一位战斗修女。
“霍珀姐妹,特克斯教堂的幸存者,你的事迹已经被我们知晓,圣人特克斯留在这个宇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