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下去。
何以从排水沟里探出头,正好和一个检查的法务部执法者打了照面。
这位的全包围头盔被纯血鸡贼划开,露出了半张年轻的脸。
刚刚经历苦战的执法者慢了一步,何以的手指已经深入头盔的缝隙,准确狠毒地插入了他的眼睛。
伴随着惨叫,其他同伴被惊动,何以从排水沟里爬出来,他简单判断了一下实力差距,面对数十把战斗霰弹枪,他完全没有任何胜算。
最后还能活动的纯血鸡贼放弃了逃跑的机会,从隐藏之处扑了出来,将自己暴露在执法者的火力之下。
“感谢!”
何以无暇多说,他一路奔跑,跑到肺象是要爆炸也不敢停下,他在钢铁贫民窟中疯了一般逃跑。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以终于停下。并不是他安全了,而是他跑不动了。
“呼,呼。”
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从穿越开始,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妈的他现在岂不是成为了人类帝国认知中的异端了?
海芙,对,海芙怎么样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臂上的剧痛终于显现。
爆炸的破片扎伤了他的手臂,如果不加处理的话,自己可能会被这个世界的各种病菌杀死。
他强撑着身体继续走。
“他妈的,还好已经脱离交战局域了。”
他很快便注意到一个与众不同的建筑。
它矗立在底巢中,周围数百米都没有任何建筑,是一个巨大的广场。
来往的人庄严肃穆,即便是衣不蔽体的佝偻人,也在这里努力挺起胸膛。
建筑用彩色玻璃装饰者,穿着黑色和白色长袍的人手拿经书向过路人练习宣讲。
这是他们向上巢人和更为尊贵的人宣扬教义前必须进行的练习。
还有更多人在对贫民进行施舍,治疔,这里也有不少法务部的士兵。
何以心脏狂跳,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明白这里对自己而言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和机会。
国教教堂,魔怔人集散地。
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何以完全无法理解这样的存在,但是现在,这是他唯一的去处。
手臂的伤已经开始泛黑,随着他的靠近,一个修女注意到了他。
“帝皇在上啊,请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