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很多人看来,魔法就只是嘴巴上念叨几句就能够释放出强大的法术。
但是就塔林所知晓的,先不说瑞兹使用的奥术魔法,仅仅是以绪塔尔所推崇的元初公理,便相当的‘几何’与‘数学’。
因为上古领主斯卡纳的教导之中,以绪塔尔人的魔法认知皆源自于‘世界是物质作用力的交汇’这一内核观点。
所以在以绪塔尔人的观念当中,所有元素魔法的规则,都由一系列“元初公理”定义。
因此,以绪塔尔的魔法不是凭直觉或情绪释放,而是通过背诵,记忆,理解公理、用特殊的施法材料‘素索’勾勒几何线条、按公理逻辑编织元素。
而在编织过程中,这也不是单一元素魔法,而是统御一切元素变化的底层法则。最明显的表现形式便是公式化、程序化、可推演,可复现。
当着这些唯物派施法者的面自称空间法师,要是被要求写论文和学术探讨,那可就丢大人了——倒是在生命能量方面,塔林有着一些独到的见解。
而听到了塔林将这种空间储物的行为称之为简单的戏法,卢佩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讶异,但是也没有多说些什么,毕竟类似的课题研究在育恩塔尔阶层当中十分常见,每个育恩都不希望自己的课题进度被其他育恩的人了解。
这么想着,望向卡兹克的尸体,卢佩也是询问道:
“虚空生物入侵以绪塔尔,这件事情的确很严重,所以阁下的想法是……”
“虚空生物的事情我们可以放在一边。”
塔林打断了卢佩的话语,转而兴致勃勃的望着不远处站在村子的大门后面好奇的眺望着这里的少年说道:“那个少年,应该就是米利欧吧?”
听到了塔林的话语,卢佩的眼眸稍稍缩起,随后说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因为米利欧的未来与整个以绪塔尔的未来息息相关。”
塔林说道:“卢佩,我想你无法对米利欧进行更深入的指导,因为你能够成为育恩塔尔是基于对于大地之公理的理解,而火焰是卢妮的天赋。”
“别提那个名字!”听到了导致整个家族惨遭流放的卢妮的名字,卢佩的脸上也是流露出浓浓的厌恶与排斥,随后警剔的望着塔林说道:
“而且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见到了卢佩戒备的样子,塔林也是伸手示意冷静,随后也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
“事实上,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米利欧,但是在见到他的时候,一些来自过去与未来的记忆便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了我的脑海。”
听到了塔林的解释,卢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茫然,但塔林则是不急不慢的继续说道:
“虽然我所能够看到的只是过去与未来的一些碎片,但是无可否认,这让我意识到了很多事情。其中,便包括了虚空战争的爆发,以及未来的诸多灾难。而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也只是为了将虚空即将到来的讯息传达给以绪塔尔,让这里的人民做好应对的准备。”
听到了的塔林的一番解释,卢佩也是狐疑的点了点头,随后也是望向塔林说道:“这么说来……你就是所谓的‘先知’?”
“这主要取决于你是否相信。”
塔林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而见到了塔林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卢佩也是越发的拿不定主意。
归根结底,主要还是因为突然之间发生的事情有些太多,让卢佩有些大脑混乱——先是听说兽群攻击村落,随后又听到虚空生物入侵,然后是现在这些先知的出现,米利欧的事情,卢妮的讯息,以及家族的现状……种种情况相互重叠交织,脑内一片混乱的卢佩索性询问道:
“那你还看到了关于米利欧的什么未来?”
“很多。”
塔林盯着不远处的米利欧看了一会儿,但随后也便收起了自己的视线,转而说道:
“我能够看到,米利欧的命运与以绪塔尔的命运息息相关,其所拥有的力量或将成为一条全新的公理,从而推动以绪塔尔走向变革。”
闻言,卢佩也是有些诧异的睁了睁眼睛,随后摇头说道:
“不,我想你完全搞错了…米利欧的火焰与火焰之公理虽然看起来相似,但实际上完全不可控。虽然米利欧的确拥有罕见的,能够自然而然与元素共鸣的能力,但是这种共鸣绝非元初公理理念中的共鸣,就更别提成为一条全新的公理了。”
“或许只是因为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隐藏的那些天赋?”
塔林说道:“说到底,如果可以的话,不妨让我试试?”
“……你?”闻言,卢佩愣了愣,随后有些狐疑的说道:“是…那个空间戏法?”
“不,那个戏法就只是戏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