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问。
许晚玉一愣:“你还记得?”
“不记得。”谢君辞摇了摇头,“但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狸花猫,毛茸茸的,应该就是你说的那只。”
许晚玉看着儿子,忽然有些想哭。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
庆幸他还活着,庆幸他回来了,庆幸他正在一点点找回那些丢失的时光。
“慢慢来,不急。”许晚玉伸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那些事情,记不起来也没关系。”
谢君辞看着母亲的手覆在自己手背上,那只手有些干瘦,骨节分明,和他记忆里那双柔软温暖的手已经不太一样了。
他忽然有些遗憾,遗憾自己错过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