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干什么呢!”沈临秋把酒坛往地上一搁,伸手就去拽那条链子,“龚少明你个人老珠黄的混蛋!”
链子纹丝不动。
沈临秋更加气急败坏,指着龚少明的鼻子骂:“以色侍人的混蛋!如今你都这模样了,怎么还来勾我的人?”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鬓角都白了,背都驼了,眼角的褶子能夹死蚊子!就这样还好意思拿链子锁人?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探花郎呢?”
但龚少明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目光始终落在云三娘脸上,一瞬都不曾移开。
沈临秋骂了半天,发现对方根本不理自己,更加恼火了:“你给我松开!三娘如今是我的人,你有什么资格——”
“阿秋。”云三娘终于开口了,“你先去把酒放好,我跟他谈谈。”
她的声音不大,但沈临秋立刻住了嘴,对上云三娘的眼神后,到底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狠狠地瞪了龚少明一眼,转身进了酒肆。
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龚少明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装可怜就能怎样!三娘不吃你这套!”
说完,气呼呼地掀帘子进去了。
酒肆门口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