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货都要记账的,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我实在没法用你。”
从脚力行出来,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
父子俩蹲在路边,一人啃了一个杂面饼子。
“爹,怎么这京城的铺子都要伙计识字的?”许万山一边嚼一边抱怨,语气里全是不满,“你说,那些活计不是只要有力气就行吗?扛米袋子要什么识字?搬布匹要什么识字?这些人就是存心刁难!”
许旺也很郁闷,把嘴里的饼子咽下去,灌了两口凉水才缓过来:“你好歹还能干点力气活,我这辈子就会种地,结果去了牙行,给人种地的长工,他们都不要!
说什么京城周边没有多少地,种地的活计早就被人占满了,不缺人。”
“那怎么办?”许万山把最后一口饼子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总不能就这么回去看周家那小子的脸色吧?”
许旺叹了口气,正要说话——
正说着话呢,身后突然有人猛地推了他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