鳜鱼,闻言差点噎住。
她抬起头,在两人脸上各看了一眼,然后放下筷子,不轻不重地在桌上敲了一下:“行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
龚少明和沈临秋同时看向她。
“吃饭。”云三娘没好气地说,“谁再说话,谁就出去站着吃。”
饭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龚少明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大,却清朗得很。
他重新拿起公筷,又给云三娘夹了一筷子龙井虾仁,声音放得很轻:“三娘别生气,吃饭。”
沈临秋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将那道桂花糖藕往云三娘面前推了推。
云三娘看着面前堆得小山一样的碗,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这两个人,一个要走了,一个刚来,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她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想:这顿饭,怕是不太好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