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江山,大半都是臣与将士们一刀一枪打下来的。大哥常年监国、稳坐后方,臣沙场浴血、屡立奇功,心中难免不平,生出觊觎之心。”
“可后来,这心思渐渐淡了、没了。”
“臣看着大哥监国二十年,日夜操劳、夙兴夜寐,累得身心俱疲、积劳成疾,终日被困朝堂、不得清闲;也看着父皇您,君临天下、日理万机,亲征漠北、迁都建国、安抚万民,一辈子杀伐劳碌,从未有过半日安稳逍遥。”
“这九五之尊,看似风光无限、权倾天下,实则是天底下最累、最苦、最束缚人的位置,无趣得很。”
朱棣闻言,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坐直了身躯,目光紧紧盯着他,沉声追问:“那现在呢?你现在心中所想,到底如何?”
朱高煦迎上父皇锐利的目光,语气坚定、条理清晰,没有半分含糊:
“现在北平新都已然建成、根基稳固,一条鞭法也将逐步推行、初见成效,足以充盈国库、纾解民困、为大明续命图强。臣原本打算,待新政彻底落地、朝堂平稳过渡,便功成身退,带着大明水师出海远航,遍历四海、逍遥余生,绝不插手朝堂储位之争,绝不威胁大哥的皇位。”
“可如今局势大变,大哥病危、朝局动荡,臣不得不重新考量。”
“若是大哥能挺过此劫、安然无恙,臣依旧恪守初心、退让抽身、出海远航,保朝堂安稳、护储位有序。”
“可若是大哥真的撒手人寰,儿臣绝不允许朱瞻基坐上那张龙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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