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为的辅佐良臣、天降机缘,实则是催命毒药、噬心豺狼。”
朱瞻基吓得嘴唇发白、浑身发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底的野心与傲气,此刻被彻底碾碎、荡然无存。
良久,朱高煦方才抬手,收回烙铁,随手扔回火堆之中。
炙热的烙铁入火,溅起无数火星。
李响早已痛得濒临昏厥、气息奄奄,见酷刑停歇,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崩溃大哭、疯狂嘶吼:“我说!我全部都说!求王爷住手!求王爷饶命!小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早有这般觉悟,何必受此皮肉之苦?
朱高煦淡淡挑眉,语气冷冽:“说。”
李响大口喘息、惊魂未定,浑身颤抖着,断断续续、毫无隐瞒地尽数交代:“小人……小人名叫李响,乃是江南落榜举人!”
“小人寒窗苦读二十余载,前后六次赴京会试,尽数落榜、一无所获!原本准备今年最后一次科考,搏一个前程出路,可王爷骤然推行科举改制、刷新取士规则,断了我们所有旧士族、老士子的仕途生路!”
“小人耗尽家财、穷困潦倒、走投无路,正要放弃仕途、回乡务农,京师一个名叫赵四的泼皮无赖突然找到了小人!”
“那赵四常年混迹京师权贵圈子,专门替大人物奔走、做尽脏事、隐秘事!他告诉小人,有人愿赠我泼天富贵,动用隐秘人脉,将我安插在太孙殿下身边,辅佐殿下成事!”
“对方交代小人,只需伺机蛊惑太孙,挑动殿下夺权监国、执掌朝政,一旦新政废止、旧制恢复、大局已定,便保我平步青云、入朝为官、一世荣华!”
“小人一时贪念作祟、鬼迷心窍,这才甘愿受人驱使、追随太孙、暗中布局,罪该万死!求王爷开恩饶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