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绞痛叠加后背旧伤,双倍痛感席卷全身,整个人彻底懵神。
朱高煦收腿而立,神色桀骜冷然,声线洪亮直白,字字戳心,霸气开口:“老子要想打你,何须套麻袋?!光天化日,当面踹打,我想动你,从来光明正大,不屑玩藏头露尾的暗算把戏!”
一语落地,客房死寂。
朱瞻基瘫坐在地,捂着肚子,愣愣望着朱高煦,脑子轰然开窍。
对啊。
朱高煦这王八蛋,性子桀骜张扬,横行朝野半生,想罚谁、想打谁,向来当面动手,从不会躲在暗处、套麻袋偷袭打人。
可刚才挨打的痛感真实,旧伤撕裂真切,挨打已成定局,偏偏找不到凶手,没法追责,没法对峙。
一念至此,朱瞻基委屈瞬间拉满,鼻头发酸,又疼又憋屈,有理无处说,有仇无处报,呆坐在原地,茫然又可怜。
唯有窗边朱高煦眼底藏着淡笑:秦沧澜这老头功夫可以啊!
不过秦沧澜行事缜密,半点痕迹不留,朱瞻基这狼崽子怕是这辈子都查不出真凶!
想到此,朱高煦眼底笑意更盛,差点忍不住笑出声!